符玉盞打斷他的話，語氣帶着幾分激！

緩緩轉頭看向楊駿，燭在眼底暈開，帶着幾分婆娑的朦朧。輕啟朱，聲音細若蚊蚋，卻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楊駿耳畔：“在我心中，一直有一個英雄。他起於微末，無家世可依，無背景可恃，卻憑着一腔熱，一步步走到如今權傾一時的位置。他討蜀地、伐南唐、治西京，樁樁件件皆是驚天地的功業。姊夫，你想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楊駿的心猛地一沉。

他怎會不知道？這份心意，純粹而熾熱，卻偏偏生在了最不該生的時節。

他是的姊夫，是符銀盞的丈夫，是大周的肱骨之臣。而，即將宮為皇後，是母儀天下的國母。

兩人之間，看似近在咫尺，可卻隔着君臣之禮，隔着倫理之防，隔着大周的江山社稷，更隔着早已塵埃落定的緣分。

楊駿的結滾了一下，千言萬語堵在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看着對方泛紅的眼眶，咬的下，心中掠過一不忍，卻終究被理智了下去。

有些話，不必說破；有些，必須斬斷。

楊駿沒有回頭，甚至沒有看最後一眼。他只是緩緩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書房門口走去。門軸發出“吱呀”一聲輕響，他的影漸漸消失在門外。

沒有一句回應，沒有一個眼神。

他以這種最沉默，也最殘忍的方式，拒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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