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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零年,趕山也是一種生活_第175章 蛋蛋的憂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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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啥影響的,只是做不了男人了而已。”方秀娥很誠實,而且說的很是輕描淡寫,當然解釋的也很明白。

葯這玩意兒吧,按理來說它本是好東西!

比如驢,驢就是公的驢子,草驢就是母的驢子。

驢這種,天天瞎基霸喚,有事兒沒事兒就會“阿耳阿耳”幾嗓子,那聲音震耳聾,相當是個招人隔應!

要是驢發現了草驢,那驢整個就像瘋了一樣,驢鞭噹啷老長,然後“阿耳阿耳”喚着,奔着草驢所在的方向就會直接開蹽。

最主要的是,不管是正在拉車還是正在拉犁正,反正不管啥活都不幹了,即使主人拿鞭子玩兒命的,那也白扯,咋都不好使!

看見草驢的驢,本不知道啥疼,讓人氣的牙兒直痒痒,恨不得拿刀把它的那個“噹啷”給割了!

而且這時候的驢,喚聲更大更響不說,還喚個沒完沒了,有時候覺割“噹啷”都不解恨,那真是殺了它的心都有。

所以就像驢這種,喂它吃點那個不讓發葯,絕對是廣大勞人民的福音,奈何誰會花錢給驢買葯吃?

再說葯這玩意兒吧,跟有沒有毒,能不能吃死人,其實關係不大。

關鍵問題是,不讓牲畜發葯,給人吃!然後男人就做不男人了......

這事兒讓人聽了,特別是讓男人聽了......它怎麼就這麼讓人瘮得慌呢?這算是讓男人變......太監?這麼說不對,因為麻癩子哥倆沒有生理缺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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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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