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終於出來了？”傑拉克看到雷利和伐爾撒，咧出參差不齊的牙齒，“你們兩個傢伙，誰是這個酒吧最強的？老子今天要——”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雷利看了他一眼。

那不是一個普通的目。那是經歷過無數生死搏殺，站在世界頂點的強者才擁有的眼神。僅僅是一瞥，酒吧的溫度彷彿驟降了十度。

傑拉克到一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天靈蓋，他的先於大腦理解了眼前的危險——就像兔子面對獅子的本能恐懼。

“九千五百萬？”伐爾撒輕聲說，語氣中帶着一憐憫，“不過是我一天的酒錢罷了，”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雷利接上話頭，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傑拉克的額頭滲出冷汗，但他強撐着拔出刀：“……瞧不起人了！老子可是——”

接下來的事沒人能說清發生了什麼。酒吧里的客人們只看到雷利的影似乎模糊了一瞬，然後就是一聲悶響。

當他們的視線重新聚焦時，傑拉克已經躺在酒吧外的街道上，雙眼翻白，口吐白沫，三把刀整齊地在他邊的木箱上，擺了一個笑臉的圖案。

酒吧，雷利和伐爾撒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夏琪淡定地走到門口，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下手輕了點。”伐爾撒評論道，給兩人的杯子重新斟滿酒。

“老了，心了。”雷利聳聳肩，舉杯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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