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八回 維度裂痕穿城堡 魏艦吳寨現重疊

第一節 時空疊影 渡赤壁現古魂

建安星曆三年秋，地球忽生異變。時近黃昏，故都的殘垣斷壁間，忽有金戈鐵馬之聲自地底傳來，似有千軍萬馬在虛空列陣。守土族巫祝正在勘測地脈，忽見羅盤指針瘋狂旋轉，青銅八卦鏡上浮現出“渡”二字，鏡中竟映出烏巢糧倉的虛影——那是一千八百年前，曹焚盡袁紹糧草的古戰場。

“不好！地脈了！”大長老持甲占卜，甲紋裂開三道紋路，直指曹魏星艦基地。果不其然，基地的“星塵仲裁艦”正懸浮於起降平台，艦忽現半明狀，與鏡中烏巢戰場的虛影重疊：艦上克隆兵的玄甲與漢末士兵的皮鎧錯，能量炮的炮口與投石機的石槽重合，連曹昂新鑄的“定北”軍旗，都與曹當年的“兗”字旗影影綽綽，難分真偽。

“將軍快看！那不是元讓將軍嗎？”一名克隆兵驚呼。眾人循聲去，只見仲裁艦的指揮艙，一個披髮跣足的虛影正怒目圓睜，手持大刀劈向虛擬沙盤——那神態、那兵刃，正是夏侯惇拔矢啖睛的模樣。虛影作凝固在劈砍瞬間，口中似有怒喝傳出，與艦警報聲織，形詭異的共鳴。

與此同時，東吳克隆人基地亦是異象叢生。赤壁水寨的虛影如水般漫過現代化船塢，周瑜水師的樓船與星際巡洋艦首尾相接，克隆工匠焊接星艦裝甲的火花，竟與古戰船的漁火融。更奇者，基地的訓練場上，克隆兵練的“破陣槍”與虛影中吳軍的“水戰戟”招式相合，彷彿越時空的師徒正在同場演練。

“伯符公的‘霸王槍’，某竟能看清槍路！”克隆兵統領周泰後人周明，正對着一個持槍虛影臨摹，那虛影銀甲玉帶，正是孫策當年平定江東的模樣。虛影刺出一槍，周明下意識格擋，槍桿相撞竟迸出火星，虛影的槍纓掃過他的臉頰，帶着江水的腥氣。

消息傳至聖山，曹昂、呂蒙、魏延策馬疾馳。行至半途，便見天地間影錯：長安的未央宮虛影與星際議會大廈重疊，霍去病的鐵騎虛影從“新·鐵壁號”的艦橋穿過，甚至迴池的水面都浮現出赤壁火攻的倒影，火中約可見諸葛亮借風的影。

“此非妖，是‘維度疊合’。”呂蒙着重疊的能量波，與織網者的意識頻率相合，“就像兩張紙被強行在一起，我們的‘現在’與三國的‘過去’，在維度裂痕重合了。”魏延揮刀劈向一道虛影，刀鋒穿過騎兵的軀，卻在虛空激起漣漪：“這些虛影有，有氣息，絕非幻象！”

曹昂俯拾起一塊從虛影中掉落的青銅箭簇，簇上的銹跡帶着漢末的土腥味，與他收藏的曹氣息一致。“守土族說‘遷徙的迴響’，莫非三國城堡的遷徙從未停止？”他握箭簇，指節發白，“我們以為紮地球，實則仍在維度間穿行，如今撞上了過去的軌跡。”

夜幕降臨時，重疊現象愈演愈烈。渡虛影中，曹的“奉天子以令不臣”的檄文虛影飄仲裁艦，與《星塵盟約》的拓本重疊，古篆與星文織新的符文；赤壁水寨的虛影里，周瑜的火攻圖與克隆基地的防圖重合，火攻路徑竟與能量護盾的薄弱點完全一致。

“這不是巧合。”曹昂凝視着符文，忽然悟道，“過去與現在，在維度層面本就是一。我們的‘共生’理念，或許早藏在三國的紛爭里——曹的‘挾天子’求的是秩序，周瑜的‘火攻’求的是共存，只是當年未能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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