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誌強正手舞足蹈地講述着某個門弟子在大比中如何“僥倖”取勝，言辭之間，約帶着一酸。他眼角的餘忽然瞥見林凡，只覺這影有些悉，但一時間又不敢相信。

“咦，這不是……林凡？”另一名外門弟子低呼一聲，臉上出疑。

方誌強循聲去，當他看到林凡上那標誌的金長老服飾時，如同遭到雷擊，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他了眼睛，再次確認，沒錯，正是林凡！那個曾經被他嘲笑的“鄉佬”！

林凡的目，不經意地掃過他們這群人。那目平靜，卻帶着金丹期強者獨有的深邃與威嚴。方誌強只覺得一無形的力撲面而來，彷彿被一座高山住，呼吸都變得困難。他張了張，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見過林長老！”周圍其他外門弟子紛紛反應過來，立刻躬行禮，聲音中充滿了敬畏。他們知道這位林長老的“傳奇”事迹，他是宗門最年輕的金丹，更是一路從外門甚至雜役院爬上來的。

方誌強臉煞白，渾抖。他想起了自己曾經的狂言，想起了自己在任務閣對林凡的嘲諷，甚至還曾想過等自己築基後，一定要找機會讓林凡好看。可如今，他連築基都未曾功，而林凡卻已經為了高高在上的金丹長老！這等落差，讓他到無地自容。

林凡只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並未停留，繼續前行。他的影漸漸遠去，只留下廣場上，一群外門弟子複雜的目，以及方誌強那幾乎要碎裂的道心。

最直接的打臉，則發生在門。

新上任的執事長老林凡，需要理一些宗門事務。一日，他來到執法堂，參與一次對違規弟子的審判。被審判的，是幾名門弟子，他們在外出任務時私吞靈，並與其他宗門弟子起了衝突，造了不良影響。

其中一名弟子，正是當初在秘境中對他多番嘲諷，後來又被陷阱困住的周明。周明此刻被執法堂的法錮，狼狽不堪。當他看到坐在執法堂上首，與執法長老並列的林凡時，瞳孔驟然收，臉上盡失。

“林、林長老……”他哆嗦，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

林凡的目平靜地落在他上，角勾勒出一微不可察的弧度。那不是嘲諷，而是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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