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示意他繼續說。

“我……我想跟着師兄幹活！”李壯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和堅定，“師兄你做事又快又好，而且……而且心善！我想跟着師兄學，哪怕是……是掃地、澆水，什麼都行！”

他沒有直接提及那天的“恩”，因為他知道，如果林凡真的不想讓人知道，那麼他直接點破，反而會讓林凡不喜。他選擇了一種最笨拙，卻也是最真誠的方式——表達追隨的意願。

林凡心中微微一。他沒想到這孩子會主提出這種要求。他原本以為，被救之後，他會像其他人一樣，匆匆離去。但李壯的出現，卻讓他看到了人脈建立的可能。

系統沒有提示功德獎勵，這說明李壯的追隨是基於激和自意願，並非直接的“幫助弱小”行為。但林凡知道，這份人脈的價值，毫不亞於功德。

他仔細打量着李壯。雖然瘦弱，但那雙眼睛里卻出不屈的韌。而且，李壯的靈資質雖然普通，但好歹也是有靈的。最重要的是，他到了李壯心的真誠和純粹。

在修仙界，一個可靠的盟友，甚至一個忠實的追隨者，遠比一些虛無縹緲的財富更加珍貴。他需要有人幫他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也需要一些耳目。而李壯，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他心思細膩，而且懂得恩，未來培養起來，必然會是一個可靠的幫手。

“跟着我幹活？”林凡平靜地重複了一遍，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用一種審視的目看着李壯，“你知道跟着我，意味着什麼嗎？”

李壯一愣，隨即堅定地說：“我知道！意味着要比別人付出更多，要更小心！但是……但是李壯不怕！”

他眼中閃爍着堅定：“我從小就被人欺負，從來沒人幫我。那天……那天如果不是有人幫我，我的月例就沒了。我雖然不知道是誰幫我，但我知道，那個人肯定是個好人！林凡師兄……師兄你給我的覺，就像那個好人一樣。所以，我想跟着你！”

他沒有點破，卻用最直白的方式表達了自己心的想法。林凡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弧度。這孩子，比他想象中要聰明。

“好吧。”林凡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語氣中卻多了一認可，“既然你想跟着，那就跟着吧。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跟着我，可能不會比別人輕鬆，甚至會遇到更多麻煩。而且，有些事，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說的，不要說。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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