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說得就是你們倆，還有玉丞那個傻小子，都被瑤那人玩弄於掌之間！”崢骨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字字如錘，砸在我心頭。

我呼吸一窒，下意識地看向旁依舊昏迷的陳無赦，心中湧起不祥的預。“你什麼意思？說清楚！”

“什麼意思？”崢骨冷笑一聲，“你以為陳玄倒台，真是全靠你們搏命和瑤‘深明大義’？狗屁！那不過是借你們的手，清除一個礙事的絆腳石，再扶植一個更容易控制的傀儡玉丞上位罷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極不愉快的經歷，眼神更加兇狠：“我聽聞你們殺上天庭，熱上涌，想着老子雖不是純龍族，但跟你小子好歹是過命的，這種大事怎麼能缺席？我便悄悄潛回九重天，想尋機會與你們匯合。”

“那時天庭大，我暗中探查，卻意外發現了瑤的秘。”崢骨的聲音得更低，帶着一種揭驚天秘辛的凝重，“本不像表面那樣超然外！我親眼看見在自己的瑤殿深，以無上法力窺探天機運轉的核心軌跡，那手法……絕非尋常仙神所能為，更像是在……測算和引導某種‘因果’！”

“引導因果？”我眉頭鎖。

“沒錯！”崢骨肯定道，“還多次秘會見一些早已世、卻對天庭舊規極為維護的老古董。我聽到他們的談話，瑤在其中並非簡單附和，而是……在巧妙地煽那些老傢伙對‘變革’的恐懼，同時暗示玉丞不堪大任，唯有，才能在不引發更大的前提下，‘撥反正’。”

他啐了一口帶的唾沫：“狗屁的撥反正！想要的，是重塑一套完全由掌控的‘天規’！”

此話一出，我頓時心裡一驚！

然而崢骨的話卻還沒說完，他繼續道：“陳玄的暴政讓看不到徹底掌控天庭的希，而玉丞的激進改革又可能毀掉賴以維持影響力的舊秩序框架。所以，選擇了最險的一招——先借你們和玉丞的手除掉陳玄，再讓玉丞在改革中得頭破流，眾叛親離！等到三界到極致，所有人都一個強有力且‘溫和’的統治者時，再以救世主的姿態站出來，順理章地登上天帝之位！到時候，還有誰能反對？玉丞？一個被玩弄於鼓掌、搞得天怒人怨的廢罷了！”

我聽得脊背發涼。

如果崢骨所言非虛，那瑤的心機和野心，遠比陳玄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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