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良只覺自己像是被一道滅世驚雷擊中，整個人完全僵死在原地。

心已經捲起了滔天駭浪。

狠狠地拍打着他的心湖。

界祖真的要坐化了，而且已定局，一切已經無可挽回。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自己造的！

是因為自己選擇的那條路。

沉默了許久後蘇良問道：“是我錯了？”

老人溫和一笑，搖着頭說道：“沒有，你沒有錯，也無需自責。”

“這是我與他們鬥法，大道撞加上你純良格選擇的結果，不必介懷。”

“其實走到我這個層次，敗已經不是那麼重要。”

“我們早已經看穿生死。”

蘇良依舊覺心頭極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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