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想到，張婷直接說了實話，“不好，我們婆媳關係一直有問題。”

“在跟海結婚之前，我男朋友是李東，他是海的同學，也是天州警隊的一名警察。”

“當初為了追求我，海沒下功夫。”

“我也是沒有經住海的，貪圖了姜家的名利，這才跟李東分手，嫁進了姜家。”

“這件事在天州應該不是秘，因為這件事，我在天州也飽詬病，沒被人指責。”

“也正是因此，婆婆看不上我，覺着我是貪圖姜家的富貴……”

對於這點，張婷倒是沒有瞞，而且瞞也沒有用。

當初為了榮華富貴拋棄李東，嫁進姜家，而且婆媳關係不睦。

只要稍稍打聽一下就能知道答案，在這種事上撒謊也沒必要。

張婷的坦然，反倒讓周凱的追問卡在了嚨里。

他預想過張婷會有無數種說辭，掩飾、辯解、賣慘，甚至淡化矛盾，唯獨沒料到張婷會如此乾脆地拋開自己過往。

不迴避，不遮掩，主挑明自己與李東和姜海三人之間的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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