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看向牛所長，“牛所長，請問他這是威脅嗎？”

牛所長皺眉提醒，“小汪！”

汪海果然不敢來，又重新坐了下去。

牛所長已經看了出來，汪海今天的狀態有些不對。

最起碼在李東這件事的調查上，表現的有些過於激。

只不過如今當著唐寧的面，他也沒有辦法多問，只能和悅的解釋，“當然不是威脅，他只是提醒你法律的嚴肅，提醒公安部門的權威。”

“唐小姐，在你重新回答我的問題之前，我也想提醒你一下。”

“這裡是派出所，不管你做出什麼回答，我希你都能秉承着公正客觀的原則，不要被其他因素所影響！”

唐寧點頭，“沒問題。”

牛所長深吸氣，重新問道：“請問，唐小姐，你剛才的供述是否屬實？”

“你又願不願意為剛才的供述，承擔法律責任？”

唐寧再次重申，完全給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不好意思，牛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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