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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外見聞錄_第323章 就在我要動腦子再想一想或者動嘴再問一問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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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要腦子再想一想或者再問一問的時候,凱哥似乎率先想明白了。只見他猛地將手中的香煙朝河中一甩,蹭地就躥了出去,子都還沒有站直呢就奔向了土坡,慌之間他幾乎是雙手雙腳一起在地上發力,不到五秒鐘就衝上了土坡跑到了石板路上,然後一句話也不說就跑到了那十幾個人的前邊,順着我們剛剛走過來的方向狂奔了出去,狂奔向了之前我們拍照留影的地方。

這一來我和宣哥也都想明白了:對,跑!馬上跑!

這倒不是說我們倆有從眾心理,有什麼羊群效應,實在是我突然意識到凱哥和我們,包括和正在奔跑中的這些人有很多的共同點,很多外貌和外形上的相似之。我們都是出來參加戶外登山活的,長得雖說各不相同吧,但服裝鞋帽卻很雷同,每個人都是腳穿登山鞋或戶外徒步鞋,上基本都是外罩衝鋒穿速乾,背上還都有一個登山包,而且基本上人人都帶登山杖了。就這裝備,但凡有些社會經驗的人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認不認識正在奔跑的這十幾個人不重要,但認識我們也是戶外登山者這一條就足夠了,足夠收拾我們的了。

很多時候這世上的聰明人總把別人分類,一分類就可以省卻自己的很多麻煩,可以用簡單暴的辦法區別對待其他人。這種行為方式或許不怎麼高明,也不太注意個的差異,但是它一直都存在,一直都在被無數聰明人使用,包括很多自以為自己很有社會經驗的人也在使用它。

我們容易被殃及、被連累、被誤傷,這才是問題的關鍵,也是我們必須馬上逃跑的原因。所以我和宣哥也一前一後地向土坡上奔去,力爭跑到這十幾個隊員的前邊去,不是為了別的,僅僅是為了自保。我們後即便追來的是一群狼,一窩狂蜂,但只要我們不是那最後的一個人,我們就有生存下去的機會。當然,這也是我沒有對宣哥下黑手和的原因,因為我大意了,以為自己不會是這群人之中跑得最慢的那一個。畢竟之前我走得比這十幾個正在拚命奔跑的隊員要快嘛,他們才是後隊隊員呢,之前我應該還算是中隊或中後隊呢。

自視過高是我犯下的第一個錯誤,被他人超越後心態失衡急躁是我犯下的第二個錯誤,致命的錯誤。當我被一個又一個的隊友在奔跑中超過並甩開之後我就慌了,真的慌了。我摔倒了,腳下一絆就全着地的摔倒了。臉都被石板路的地面蹭破了一大片,上胳膊上自然也添了好幾着陸時磕的傷痕。但現在這些我都顧不上了,因為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悲慘的往事,讓我真正張絕了起來。

那還是我上學的時候呢,在一個放學之後的下午,本應回家的我被生活委員兼副班長喊住留下了,同時被留下來的還有七八個平時關係不錯但學習比較吃力的同學。首先是學習委員以嚴肅和沉痛地心向我們通報了兩件事:第一,各科老師對於我們今天沒能按時作業的況比較惱火,據說已經通過氣了,估計最晚明天就要集找我們算帳了。第二,平時經常借作業給我們抄的一位學習比較優秀的同學傷了,因此今天沒能來上學,自然也就無法繼續為我們提供作業了。麻煩的是他的傷還不輕,估計三五天之都不能來上學了。這就意味着今後好幾天我們這些人都會有麻煩、有力,很可能要經常地被各科老師訓斥,甚至是被請家長。

接着生活委員兼副班長就向我們介紹了那位學習優秀的同學傷的原因,他是被人給打了,被他的敵給揍了,不是我們學校的,是我們鄰校的一位同年級的學生。他們倆同時在和我們本校的一位往,時間一長難免磕頭面的,互相認識了之後就開始競爭,最後自然是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當然,這些事與我們無關。問題是我們班的這位學習優秀的同學被揍之後他想報復,他不甘心就這麼退出競爭。他可能平時功的時候太多了,所以咽不下這口氣,更不能接人財兩空的結局。所以他就放話了,不是對他的敵,是對我們。

哦當然了,他是通過生活委員兼副班長向我們表達了這麼一個意思:如果,如果我們這些平時他照顧、得過他好的同學肯幫他,幫他報仇,那麼一切照舊,他傷愈歸來以後一切如初,我們還能繼續借他的作業學習。可如果,如果我們不肯幫他,那麼我們今後就形同陌路,誰也別想再占他的便宜抄他的作業了。

形勢呢就是這麼個形勢,為了防止有人逡巡不前,尤其是通風報信吃裡外,所以今天是放學之後才向我們這些人通報這件事。要的就是一個突然,我們這些人沒有準備,那個打人的敵也一定沒有準備,他還在他們學校上補習課呢,這個況我們班學習委員中午就已經掌握了。為了以防萬一,現在我們班還有兩個人蹲在鄰校大門口負責觀察呢。

之所以要找我們,找我們這麼多人一起去,不是為了人多勢眾嚇唬人,也不是為了事後好互相推卸責任,完全是因為對方不好惹。一米九幾的大個子,牛高馬大的,力氣不小,平時也經常和別人手打架,所以人去了估計不行,這也是我們育委員親自觀察後得出的判斷。

我們這幾個人其實沒什麼可選擇的餘地,因為於公於私我們都應該去。於公,為了與同學的友誼,為了各位委員的面子;於私,為了今後我們還能繼續抄作業,避免被老師反覆訓斥。所以我們都同意了,同意去為同學報仇,去痛揍那個打人的敵一頓。

退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