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戶外見聞錄_第315章 我你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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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哎,你不外行啊!”我被的一連串追問給問住了,不過考慮到還有尖刀和闖紅燈的貓在一旁圍觀,所以我只好強詞奪理地說道,“那要是我們於劣勢呢?自顧不暇了呢?甚至被對方打得已經找不到北了呢?那我們還怎麼聽你的指令呢?”

“你怎麼還沒聽明白就急着反駁我啊。”零零歲沒有毫的慌平靜地說道,“我知道手之後可能會有三種況出現:一,你們能贏,很輕鬆地佔據優勢。這就是我剛才說的況,我發暗號你們就馬上停手。二,你們會輸,甚至是輸得很慘,被對手輕鬆地打敗。如果是那樣,你們自然聽不見我的指令。當然,我見狀也不會再對你們髮指令了,到時候我自然會用言語去威脅和恐嚇對方,讓對方主停手。比如我喊其他隊友一起上前手去制止他繼續行兇,或者高喊“來人,抓住殺人兇手”,再比如沖他大喊“你再不住手我們就打電話報警抓你”。你想,他那時雖然打敗了你們,可他畢竟人單勢孤啊,又不敢真的去警察局打司,所以他只能放棄繼續揍你們馬上離開,這是他最明智的舉。走得慢了,你們的醫療費誤工費就夠他大大地賠一筆錢的了。記住啦,他這是在行兇,對見義勇為的好人行兇。他理虧,他怕被抓進警察局,你們不怕,明白嗎?三,你們同他形了僵持的局面,一時半會兒誰也贏不了誰。如果出現這種狀況也不要,到時候咱們的一眾隊友肯定會有人上前勸架的。你們到時候千萬不要見好就收,一定要繼續同他糾纏,時間拖得越久越好,圍觀你們打架的人越多越好。如果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你們和他打架上了,那就沒人關注那棵樹去哪裡了,對不對?這才有可能出現天上打雷卻沒人能聽到,眼前有人搬東西卻沒人能記得的場面,這才是對咱們最有利的局面吶。打得越熱鬧越好、時間越久越好。至於是贏是輸不重要,重要的是分散那個男人的注意力,把他從那棵樹的旁邊引開。另外就是吸引其他隊友的目和注意力,為搬樹的那個人打掩護。這才是你們打架的目的,懂了嗎?打贏了的人不去樹。如果先打架,打贏了再去搬樹,那搶劫,起刑點很高的,不值;不打架直接搬起樹就走最多算搶奪,甚至可能算竊。但記住一條,樹沒有被咱們拿走、拿回家,所以咱們連搶奪和竊都算不上,咱們只是暫時地轉移了那棵樹,防止它被那個男人搬回家佔為己有。聽得明白我說的是什麼嗎?咱們是在做好事,是義舉,咱們是在破壞壞人正在乾的壞事。即便萬一真有人多事打電話報了警,咱們都被到警局去了,咱們也沒事,領不了獎狀也絕對犯不了法。相反,那個扛着樹下山的男人到時候肯定不敢承認是他在山上弄倒了一棵樹扛下來了,他不會給自己頭上加罪名的,是這個道理吧?所以那棵樹不屬於那個男人,他自己都不敢承認那棵樹屬於他,而咱們也不用擔心那個男人敢主報警。”

“那……那我們打架的那個人如果上去之後很快就輸了呢,沒三兩下就被對方打趴下了怎麼辦呢?”我抓住時機刁難零零歲說道,“打架這事一旦失控,那後邊搬樹的任務就沒法進行了,因為那個男人本就沒被從樹旁邊引開啊。”

“你怎麼那麼沒信心呢,”闖紅燈的貓不滿地說道,“平常沒事時就會打岔,一說幹活就裝飯桶,你不覺得現在就你的問題多嗎?我還得負責臨時找藏樹的地方呢,我說什麼了嗎?”

“哎,你不能不管我們可能遇到的問題啊。”我連忙狡辯道,“我也不想輸,但萬一實力不濟你說怎麼辦啊?有時候手就是這樣的,幾秒鐘就分勝負見輸贏了,實力弱的一方本控制不住局面。而且最麻煩的是手的這個人是咱們整個行的開啟者,他要是打不開局面,那後面的行本就無法展開。所以我才要反覆考慮這件事,這是個關鍵。”

“你的意思就是說你們倆都是飯桶,一即潰唄。”零零歲語帶嘲諷地說道,“這種可能我也考慮過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到時候只能靠訛詐恐嚇掙些小錢了,大錢肯定是到不了咱們手裡了。一旦咱們過去手打架的人迅速倒地失去戰鬥能力了,那我們剩下的三個人就大喊大,和其他隊友攔住那個男人讓他為打人這件事負責,讓他包賠經濟損失。他要是敢不賠償,那我們就打電話報警把警察喊來。天化日之下打完人就想跑路恐怕也沒那麼容易吧,至得讓他掏醫藥費吧,到了警局警察也得讓他掏這筆錢啊。放心,如果那個男人真那麼厲害,我們只會圍住他大喊大地嚇唬他,不會再和他手了。你想啊,到那時他掏錢買路才是聰明人該做的事,否則他扛着一棵樹又搭不了咱們的車,想甩又甩不掉咱們那麼多隊員的尾隨,他又能怎麼辦呢?等着警察趕過來把他連人帶樹一起抓走嗎?他沒那麼傻吧,所以他只有兩個選擇:一,掏錢,息事寧人。這筆錢咱們不能要了,而且要完錢之後咱們還是要地報警抓他的,不能讓他得到那棵樹。二,他扔下樹自己跑路。那就便宜咱們了,咱們的目的也就基本達到了。你們覺得他還有其它更好的方法擺咱們的糾纏和擺麻煩嗎?一堆人圍住他一個正在幹壞事的壞人,他的心理防線肯定會先崩潰的。”

我被零零歲的這個複雜計劃徹底搞暈了,覺一時三刻想不出刁難的問題了。不過別說,的腦子至比我的好使,比我想得周全。我之前的確沒考慮過搶劫和搶奪與竊的區別,更沒有意識到可以利用人多製造氣氛的方式訛詐那個男人的錢財。我一時沒有再開口說話,沉默了下來。

過了幾秒,尖刀緩緩地舉起了手,零零歲沖他點了一下頭,尖刀緩緩地開口問道:“那棵樹咱們怎麼辦呢?難道就放在闖紅燈的貓選好的地點嗎?就在野地里那麼扔着?扔多久呢?咱們什麼時候回來取它呢?萬一在咱們回來之前它被其他人發現了呢?又或者讓附近村民看見了呢?那咱們這不等於為別人忙前忙……”

“現在幾點了?”零零歲忽然開口問道,然後也不等我們幾個人回答就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說道,“現在已經下午三點半啦,再有兩三個小時天就該黑下來了。冬天天黑之後會有誰專門來山上或山腳下轉嗎?即便有,數量也會很吧。所以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咱們今天夜裡吃飽喝足以後再帶上工雇好車回來,到時候能整棵運走就整棵運走,萬一不行就帶斧子鎚子和鋸回來,就地分四份,咱們每個人……”

“等等!”我在匆忙之中也舉了一下手,表示我也是願意守紀律的,邊舉手邊問道,“帶鎚子來幹什麼?鋸樹你帶鎚子有什麼用啊?”

“你……”闖紅燈的貓這次也學着我的樣子舉了一下手才說道,“你現在敢確保那棵樹不是化石嗎?萬一它已經石化了呢?不上鎚子咱們怎麼分開……”

明白了,這麼一說我就理解了。於是我忙點了點頭並豎起了兩隻手的大拇指分別朝零零歲和闖紅燈的貓比劃了一下,然後又舉了一下手,轉頭對尖刀說道:“尖刀,那咱們倆誰負責手打架,誰負責去搬樹啊?”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