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戶外見聞錄_第311章 你先等等吧(1)

關燈

“你先等等吧,馬克,”闖紅燈的貓生氣地對我說道,“你剛才怎麼不說這個況呢?怎麼那個男人的着外貌你說了,你們之前的對話你說了,但樹的詳細況你怎麼不提呢?這麼重要的細節你為什麼不說啊?!”

“我……我不是沒說啊,是你們沒讓我說啊!你們讓我說那個男人的況和我們之間談話的細節了,你們什麼時候問過我關於那棵樹的事了?”我頗委屈地說道,“我都是按你們的要求說的啊,你們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你們沒讓我說的東西我自然就沒說。”

“你屬牙膏皮的?”闖紅燈的貓氣勢洶洶不依不饒地對我說道,“不你就不會主……”

“哎,算了算了。”尖刀連忙打岔說道,“現在說也不晚嘛。馬哥是個實在人,咱們剛才的確是沒問這件事嘛。另外我和馬哥其實都不太懂樹和木頭,所以就把這個問題給忽略了。”

“這能忽略嗎?這個問題最重要了!”闖紅燈的貓不滿地說道,“不認識樹你們還瞎打什麼壞主意啊,吃飽了撐的嗎?那棵樹要是不值錢咱們還瞎折騰什麼啊。”

“哎,你這話我可不聽啊!”我忍無可忍的反駁道,“我和尖刀都是男的,一會兒手的事肯定是由我們倆負責。你們倆憑什麼參與分錢啊?不就是等着你們拿主意想辦法呢嘛。說白了就是請你們倆的負責腦子,我們倆男的負責賣力氣。我可以聽你們的安排,你們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你們讓我怎麼干我就怎麼干。但如果最後事辦砸了,這個決策失誤的責任可得你們倆來負!咱們得各司其職,不能互相推諉。我們要是什麼都認識,什麼都想得周全,那還要你們幹什麼啊?我們難道還會嫌分錢的人嗎?”

“注意你的態度!”零零歲大聲地沖我嚷道,“什麼就辦砸了?事還沒辦呢就說喪氣話,要砸也是別人辦砸,我就從來沒辦過失手的事!你要是從一開始就對我們沒信心,那咱們趁早分道揚鑣,沒你們倆我們照樣也能把那棵樹弄到手,你信不信?!”

“我……”我剛要接着頂撞零零歲兩句出出氣,尖刀卻從旁拽了我一下說道:“馬哥,冷靜。今天這事咱們必須要團結,要群策群力才行。零零歲,你們也得拿出些手段和高明的主意來,一會兒我們倆去拚命流可以,但你們提前得做好萬全的計劃,咱們的確得有個明確的分工,就是馬哥剛才說的,咱們得各司其職。我又仔細想了想,如果那棵樹真是完整的從土裡刨出來的,那只有兩種可能:一,那個人刨完樹之後直接把工扔了,抱着樹走了。但這種可能不大,因為他很可能是個慣犯,以前干過這種事。他肯定懂樹懂木頭,這種人一般不會隨意丟棄稱手的“吃飯”工。二,那個人可能是……可能是直接用手把樹弄出來的。至於是刨還是拔,這我一時還說不準。不過無論是用哪種方法,那個人肯定都不好對付,恐怕他手上有些真實的功夫。”

當我耳中聽到“拔”這個字的時候,覺眼前一黑,雙,要不是為了在同伴面前逞能裝樣子,我幾乎就要一屁癱坐在地上了。拔樹?那個人是幹什麼的啊?他要是真有拔樹的本事,我們還打他的主意想搶劫他,那就是純粹的找死啊!這可真不是我未戰先怯,也不是我不想發橫財了,實在是因為我曾經有過“拔”樹的經歷,讓我記憶深刻的一次人生經歷。

那還是我十幾歲上學的時候呢,半大孩子人嫌狗不待見的年紀,除了在學校里和同學們胡鬧以外就是回家找同村的孩子們惹事生非。但那時候村子小,也沒有太多可玩的玩,所以自然就有人會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辦法來娛樂。記得那是一天的下午,不知道是誰突然想起要比比誰的力氣大,但比試的方法不是以往常用的抱石頭、推碾子、舉石鎖,而是拔樹。這是我們第一次用這種新的方式來比賽,所以誰都沒有經驗。再說我們這些人畢竟還都是孩子嘛,長得還沒有村中的那些大樹高不說,還沒有那些大樹呢,肯定拔不那些大樹和老樹。

但聰明人總還是有的,其中有一個小子就說村北口把着大路邊有一戶人家院牆外有一排小樹,那些樹全都是前幾年新栽種的,比較細,興許能拔得起來。我們一聽,那就去試試唄。等趕到了那裡一看還真是的,這幾棵樹充其量只能算是小樹苗,普遍不,大部分樹的樹榦只有酒盅口大小,最的也就是細。高度也很有限,有的只比我們的高稍高一些,一看就是有希能拔起來的。

手就手,於是我們就挑選了一棵相對的樹下手,怕太細的樹誰都能拔起來,那就分不出名次比不出高低啦。可在我前邊過去的幾個小夥伴都是信心十足的上去,灰頭土臉的下來,愣是誰都沒能把這棵小樹拔起來。我在一旁看着心裡不免就打起了鼓,心想不應該啊,那幾個小夥伴之中有一兩個人平時可比我的力氣大,不是飯桶啊。看他們剛才的樣子,似乎連吃的力氣都用出來了,可怎麼就沒能功呢。難道這棵樹當真有那麼難拔嗎?我平時去地里別人家的大蔥和芹菜什麼的,別說細的了,就是鴨蛋細的我也是一拔就起手到擒來啊。不都是長在地里的東西嘛,怎麼就它這麼難拔呢。

調沿退

退退

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