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_第310章 零零歲的話再一次向我們揭示了一個嚴肅的事(1)
零零歲的話再一次向我們揭示了一個嚴肅的事實,我們其實已經錯失了手劫下那棵樹的最佳時機,最佳手地點其實就是現在我們腳下所站立的這個山坡。如果我們能夠提前預知到那個男人會扛着樹經過這裡,如果我們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和計劃,我們就應該在山坡這裡手。可惜,我們提前不知道,也沒有做好準備。現在即便能追上那個男人,起手來我們也會於吃虧的劣勢,因為我和尖刀的能都不如那個人,我們功的機率會很低的。
但即使是這樣我也不想放棄,因為放棄希、放棄發橫財的希,對於我而言那可是搖我人生觀和世界觀的大事,我還不想這麼早就放棄我的人生希呢。
絕之中我再一次向了尖刀,他也正在看着我,我們都在對方的眼神中搜尋着不甘心、不放棄的一火花,希藉此點燃自己心即將熄滅的理想之火。怎麼辦?在截擊變了追擊,在主變了被,在功即將變為失敗的關鍵時刻,應該怎麼辦呢?
我和尖刀的選擇有些不同。我當即決定拼,拼了!不惜一切代價追上那個扛着樹的男人,追上了就手。這個世界上以弱勝強的先例也不是沒有,再說我們現在至還是兩個人呢,我和尖刀是兩個人,我們好歹是以多打,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於是我扔下了煙頭當即開始向坡上奔去,沒別的想法了,先追上坡上的那個男人再說吧。我承認我是着急了,被零零歲的這幾句話說得徹底失去了鎮定。但是現在這種局面也實在是不能不着急,眼看到手的“豬”就要跑了,誰又能不着急呢!
可我還沒跑出兩步就被後的一隻手死死地拽住了服,耳中聽到了尖刀低沉地聲音:“別,馬哥,咱們可能想錯了。真的,咱們之前想錯了,無論如何咱們都不能也不應該在山上手。聽我的,不能在山上手!”
“什麼?”我皺眉頭轉驚訝地問道,“不能在……你瘋啦?等到了山下再手就晚啦,你不怕被別人告發嗎?”
“不怕,不怕啊!”尖刀見我停住了腳步就鬆開了手,瞪大雙眼對我繼續解釋道,“咱們是好人,他是壞人!害怕被告發的人是他,不是咱們!”
看着尖刀瞪的很大的雙眼我徹底糊塗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神態絕不似在撒謊,難道他當真失心瘋了?想把那棵樹弄到手的人是他,率先提出這個想法的人也是他,就他還好意思說我們是好人,別人是壞人?這都是什麼邏輯啊。就是再無恥的人也不好意思說明搶明奪是在干好事吧,就是再會顛倒黑白的人也不敢說被打劫者是壞人吧。搶劫的人不怕被告發,被搶劫的人反而害怕被告發,這……我瞬間覺我是在與一個神不太正常的人合作,我多有些開始後悔了。
尖刀見我愣愣地着他,就明白我沒聽懂他話的意思,剛要開口繼續向我再解釋幾句,不想卻被闖紅燈的貓打斷了:“你們倆是不是一個傻一個笨啊?怎麼連如何下手的想法都不一樣呢。在山上手的功率固然是高一些,但是馬克你想過沒有啊,樹到手之後你們又該怎麼辦呢?難道你們還要抬着那棵樹走接下去的路嗎?問題是你確定你們倆能抬得那棵樹嗎?另外你們倆就不怕別的壞人盯上你們手中的樹嗎?別忘了,這山上不只有你們兩個人,也不會只有你們兩個人是壞蛋。還有你,尖刀,你也夠笨的。要是真有人把警察喊來了,你們就算有再多的壞主意也都沒用啦,難道你還有辦法讓執法人員為你打工嗎?你覺得你這腦子能比經驗富的……”
“關鍵的問題還不是這些,”零零歲也說道,“我覺得當務之急是要先確定那木頭的價值,即便是值些錢的木頭,但也得分個級別。如果就值一千塊錢呢?為了一千塊錢你們也要喊打喊殺大幹一場嗎?不值吧。想想,是這個道理吧?”
“就是,而且我一直有一個擔心,擔心那人就是一個上山砍伐的傢伙。”闖紅燈的貓接著說道,“萬一他就是隨手弄了一棵樹打算回家當柴火燒水做飯呢,那你們這大費周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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