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_第309章 等等(1)
“等等。”我忍不住打斷了尖刀的話說道,“那棵樹肯定不是什麼崖柏。崖柏應該就是某種柏樹,對吧?柏樹的葉子應該和松樹的比較類似,都應該是那種常綠的葉子,雖然不一定是針狀的,但也是一年四季都掛在樹枝上的。可剛才那棵樹上沒有葉子,我好像一片葉子都沒有看到。要是柏樹怎麼可能什麼葉子都沒有呢,要有我剛才能看不見嘛。”
“死樹啊。”尖刀用一句話就讓我閉上了,只聽他繼續說道,“這幾年在太行山上找到的崖柏基本上都是死掉的樹,樹死了但樹榦和樹卻還可以留存幾百年甚至是上千年,而且很多樹死掉的年頭越久木材就越值錢。當然,我也不是說那棵樹就一定是崖柏,畢竟我剛才沒近距離看到它,其實看了我也不能斷定它是不是崖柏,因為我以前也沒……”
“尖刀,你是要瘋嗎?剛才吃興劑啦?怎麼跑得那麼快呢?是誠心想甩掉我們嗎?”我們旁坡下忽然傳來了闖紅燈的貓的抱怨之聲。
“說啦,他肯定是惦記上前邊那個人扛着的那木頭啦。”零零歲的聲音也跟着傳了過來,“你沒看見他剛才不管不顧的那個勁頭嘛,現在就是他親爹親媽在場他也敢狠下心甩掉他們的,咱們又算什麼啊。”
我迅速地瞟了一眼距我們還有十來米遠的闖紅燈的貓和零零歲,低聲音問尖刀道:“發橫財的事你還告訴們倆了?”
“沒有啊。”尖刀低聲答道,“難道我嫌錢多嗎,還要再分給兩個不相干的人嗎?這種事見者有份,我有那麼傻嗎?”
我聞言愣了一下,遲疑地問道:“那……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呢?我之前也不知啊,不知道那棵樹是“豬”,你告訴我這事難道……”
“哎呀,馬哥,你想哪去了。”尖刀無奈地邊掏出煙為自己點上了一支邊對我解釋道,“這件事我自己一個人辦不了,至得咱們兩個人一起出力才能做。那個坡上的傢伙凶不凶先放在一邊,他可是一個能扛着樹爬山的人,力還比咱們倆都要好。你認為我一個人能收拾的了他嗎?所以我得拉着你一起出力,一起掙錢,一起發橫財。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吧?不是讓你什麼都不幹就坐着分錢的。”
我點了點頭覺得尖刀這話說得實在,的確,無論他打算用什麼方法算計那棵樹和扛着那棵樹的人,以他一個人的力量似乎都不夠。別的不說,那棵樹的份量可能就輕不了。我剛才是覺得那棵樹不算大,比我以往見到過的許多幾十年或上百年的參天大樹要小的多也輕的多。但現在仔細回想一下,那棵樹就是再細、再小,也得有個兩三米長,直徑最的地方可能也要有好幾厘米呢。這樣的一棵樹如果上秤稱一稱的話,搞不好會有幾十斤重,要是度大的什麼紅木或者是化石的話,那上百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那個問路的男人就這麼直接一個人扛着幾十斤甚至是上百斤的東西翻山越嶺,爬坡爬得比我還快,這份力的確是不錯,可以講那個男人是一個很健康甚至是很強壯的人。對付這樣的人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別說尖刀未必能行了,就是我,現在也對自己缺乏足夠的信心。看來尖刀裡說的什麼“豬”也沒有那麼好吃,那橫財更沒有那麼容易弄到手。
就在我沉思索之際,闖紅燈的貓與零零歲已經來到了我們的旁。們倆剛站定腳就邊着氣邊掏出保溫壺開始喝水,看樣子剛才們倆爬這個山坡也是累得夠嗆。
闖紅燈的貓明顯是怨氣未消,了幾口氣之後就又對零零歲說道:“看,這兩個傢伙剛才還在小聲嘀咕着什麼呢,肯定是商量着怎麼幹壞事呢。咱們來了他們又什麼都不說了,一看就是心裡有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