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戶外見聞錄_第296章 爬升多(1)

關燈

爬升多,岔路多,是到目前為止我對今天我們所走這條路線的總印象。雖說像之前那種連續長時間爬大坡的路段不多,但是連續不斷的小爬升似乎一直就沒有停歇過。往往是一段幾十米的小爬升之後走一段相對平緩的土路,然後就又是一段爬升,翻過一個埡口或爬上一個山頭,接着就是一段短暫的下降,繼而又是一二十分鐘的爬升路段,如此反覆不斷地折騰搞得人很容易疲憊。好嘛,這是冬天,上的熱汗不會徹底地涼下來,覺不出冷。

岔路多是我心裡的另一個計算。從我走回到正確路線上之後,我記得憑手機軌跡我已經避免了七到八次的錯誤。似乎這座山上的道路有很多條,四通八達,如果把它們全都標記出來應該是一張網狀的路徑全貌圖。這裡絕不止有一兩條上山下山的路,能通向的目的地應該也有很多。看來常到這座山上來行走的人不在數,很多我們今天不走的道路同樣特別的明顯。由此我得出了一個結論,在這座山上迷路或走錯路的人應該也不在數,絕不止一兩個。我之前犯的錯誤想來也不是個例,難道那條寬闊的死路就是由像我這樣一時失誤的迷路者踩出來的嗎?那豈不了犯錯的人比不犯錯的人還多了嘛,走錯路的人是主流、是大多數。如果那條路要不是一條死路,興許早就為一條經典常走的戶外路線了。

心中轉着念頭,腳下轉過了一道山崗,眼前視野豁然開朗起來,似乎我們走到了一開闊的山間盆地。遠幾百米外一座高聳的山峰下的平地向聚集着二十幾個人,看他們的着裝服就能斷定也是來山上遊玩的。我猜他們很可能就是我們前隊的隊友,應該是在這裡休息或者是午餐。

隨着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我第一次見到了他們口中應該負責在頭前引路的副領隊小艾。這是一個上中等材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周上下收拾得非常利索,一臉的明強幹。不過他此時正忙着吃東西並和老付、大明白他們幾個人爭論着什麼,沒時間搭理我們這些後到的中隊隊員,只是在談話的間隙用眼角餘掃視了我們幾眼,估計是在心裡計算着人數。

“艾隊,我不跟你開玩笑,自打我們到了這裡算起,就一直沒再看見過他們。之前這一路上我們也沒能追上人家,那肯定是在我們前頭呢,不可能跑到我們後邊去啊。”大明白喋喋不休地說道。

“明白你的意思。”小艾點頭說道,“可我也說了,咱們誰也不知道人家什麼啊,不知道名字你怎麼喊人家啊?總不能只喊某某某和那誰那誰吧,本就沒辦法張啊。”

“不是,雖說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但他們應該是走在前頭的,是走得最快的那幾個人啊。”老付接口說道 。”

“未必,未必啊,”小艾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和你們抬杠啊。不說個人實際能力,就說現在所的位置。現在咱們誰知道走在隊伍最前邊的第一名是誰啊,誰也不知道啊。連當事人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呢,誰也無法確定嘛。這種況下你怎麼稱呼人家呢?走第一的?走第二的?能這麼招呼人家嗎?人家還不得以為咱們是神經病啊。再說他們是不是咱們隊的隊員你們都不能確定。我說句那什麼的話你們可別挑我的禮,你們幾個歲數都比我大,戶外經驗也比我富,你們當時不問清楚就放他們過去了,現在怎麼反而要我為這件事負責呢,天底下恐怕沒有這個道理吧,你們當時但凡多問一句也不至於弄到現在這般田地吧。領隊讓我在前邊領路不假,可也得有人配合我的工作才行啊。你們幾位有一個算一個,誰等我了?誰勸阻其他隊員原地等我了?有嗎?我沒冤枉你們吧。我又不是神仙,不會騰雲駕霧。我也不是那三歲的小孩子,沒興緻和所有人比腳力爭第一。我明天還有一大堆的事要辦呢,不可能每次出來爬山都拼了命地走在全隊的最前邊吧。這個道理你們能不懂嗎?所有年人都應該明白……”

“哎呀,誤會啦,艾隊,他們不是要你負責的意思。”老墨開始打起了圓場說道,“他們都是人老心大,純粹是咸吃蘿蔔淡心,就是見到你來了忍不住瞎嘮叨兩句。”說著他又扭頭沖大明白和老付說道,“你們也是的,語言表達能力不行就說話,省得鬧誤會讓艾隊心生氣……”

“我沒生氣,更沒有瞎什麼心,瞎心的另有其人。”小艾打斷了老墨的話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和心裡話。你們要是誰對我負責帶隊有意見有看法就直說,實在不行就頂替了我,能者多勞嘛,只要老大同意我也沒意見。不過有句醜話咱們可得說在前頭,你們別看人挑擔不吃力,到時候自己又干不好再閃了腰。我再怎麼說也跟着這支隊伍走了好幾年了吧,大風大浪也經過見過了不,可怎麼樣呢?還不是都平安地度過來了嘛。今天這有什麼的啊,不就是有幾個快的人跑到隊伍前邊去了嘛,這正常,不是什麼新鮮事。老大老早以前就說過啦,不要制有能力的人,尤其是年輕人。如果年輕人無法為這支隊伍的主宰,那這支隊伍就註定無法年輕。怎麼,這話你們都當耳旁風自忽略啦?我可一刻都沒有忘記,都記在心裡啦!”

“可是那也不能有人走丟了咱們連問都不問一句吧,好歹得把這況告訴領隊一聲吧。”老付仍舊堅持着自己的想法說道。

“那不能走丟!要說丟啊,也是咱們丟了,不是人家走在前邊的人丟了。”這時一個六十來歲坐在一旁的男隊員口說道,“你們啊,既沒有聽懂艾隊的意思,也沒有清醒認識到自己的境。告訴領隊什麼啊?說有人不管不顧走到隊伍最前邊去了?這是表揚啊還是告狀啊?你們是想效仿呢還是想嫉妒陷害呢?力好不是罪過,不等後邊的隊員也是非得已。別忘了,現在是數九隆冬,多站一會兒就凍了,咱們要不是在這裡休息曬太吃午飯,誰會站在這裡一傻等後隊到來呢。想想,是不是這麼個邏輯啊?”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