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_第285章 我之所以敢這麼說也是我多少有些自信的緣故(1)
我之所以敢這麼說也是我多有些自信的緣故。我堅信即便現在是穿制服的警察就站在我的後,他們也無法分清我們這是在偽造意外現場還是在收殮遇難同伴的,甚至是在救助重傷的陌生人,因為他們誰都沒有證據。之前我和錢老闆以及高大哥和貝爾希的計劃全都是預謀,我們還沒有付諸行呢。誰敢說我現在就是壞人啊?誰能斷定我正在做壞事啊?誰敢沒有證據的造謠誣衊我,我就可以去告他,我就可以讓他吃司甚至是道歉或者坐牢!
我突然會到了一我是壞人我怕誰的快,這可真是一個讓我既驚恐又欣喜的狀態。是的,我也會到了鎮定在犯案作惡中的重要,真是怎麼形容都不過分。人們常說小騙靠膽大騙靠智,但我想補充一句的是:鎮定,鎮定才是一切做惡者必備的心理素質!
道理是這個道理,蓋彌彰的話我也喊出去了,剩下的就是我如何裝作在不知的狀態下回和我背後的來人談了。其實我現在已經不那麼恐慌了,因為逐漸上升的憤怒正在搶佔我的大腦。我知道現在有人出現在這裡不會使我馬上吃司或者進監獄,但卻足以讓我的生意泡湯。我如果不能幫助高大哥偽造出意外現場,我就拿不到錢,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一想到這裡我就對現在出現在我後的人抱有極大的怨恨。無論是誰,這個時候來壞老子的好事就是我的仇人,我非特么找個借口狠狠地揍他一頓不可,否則我真出不來這口惡氣。
但我也知道現在必須把自己真實的和想法掩藏起來,我不能讓後的來人看出我的虛偽和懊惱。於是我假裝很累的樣子,緩緩地將淺念的雙放回到了地面上,從服兜里出了一支香煙用打火機點上,冷靜深沉地吸了一口,再輕輕地吐出了兩鼻孔的煙霧,然後才自言自語地說道:“不是吧,大哥,真讓我一個人背着下山啊?這路可不近呢。”我邊說邊緩慢地轉,假裝我是在畏難緒的控制下要仔細地觀看接下來要走的路和要爬的坡。
我認為我表現得足夠鎮定了,足夠到我都沒能在第一時間反應出我究竟看到了什麼。我看到的應該是眼睛,準確的說是四隻眼睛。兩隻是一對,另兩隻是另一對,它們分別屬於兩個移中的個。我看見的這四隻眼睛又大又亮,似乎還泛着綠,很有神的樣子,而且還時不時地一明一暗一下,那應該是在眨眼。
可問題是在我印象中這不是我見過的任何種類的人眼,是的,我見過的人不,見過的人眼自然也不,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眼。我這時才反應過來,我現在面對的好像不是什麼過路的人,而是遇到了兩個,兩個眼睛明亮的。它們兩個一左一右,一前一後,正在從山坡上走下來,在慢慢地接近我的這片松林。
它們走得似乎很慢,或者應該說走得很小心、很謹慎,而且走在路上時既不流鳴也不舉目四,它們只是盯着我,向我慢慢地靠近。似乎它們唯一興趣的就是立於松林之中的我,這多讓我有了一種寵若驚的覺。
這特么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怎麼就這麼直眉瞪眼地沖我過來了呢,這可真讓我不知所措了。危險是人人都恐懼的東西,尤其是當人們正面目睹到危險向自己靠近時,心裡的力和恐懼都是在不斷增加的。
我這時看着這兩個傢伙緩慢但不停歇地向我慢慢靠近,當真是有些心生慌了。這兩個傢伙無論是什麼,應該都聽不懂我講的人話,因為它們沒學過。當然,我也聽不懂它們的語,因為我也沒學過。
語言文字這類東西發明的目的和最大的好就是便於流,可不同語言文字的使用又恰恰是阻礙互相流的利。在人類社會中是如此,在人與之間更是如此。我現在無法和這兩個傢伙直接用語言流,所以我的謊言無法欺騙它們,我的謾罵無法刺激它們,我的哀求也無法打它們,甚至我的恐嚇都無法阻止它們繼續向我靠近。
我似乎真的是不能指用語言流來幫助我了,看來我只能用最原始最直白也是最能讓最廣大都能理解的方式來和這兩個傢伙流了。是的,我認為我只能用肢作來和它們流了。可問題在於針對不同的我所採用的肢作也必須有所不同,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千萬不能搞錯。說得更明白一些就是無論對方是什麼,我都需要先把對方區分為兩大類。一類是我能對付的;另一類是能對付我的。遇到前者我可以衝過去暴打對方一頓;遇到後者我只能儘快撒逃跑。可現在我連對方是什麼都不知道呢,又怎麼採取相應的肢作呢。
這時我想起了逃跑的錢老闆,他在白天上山時講過,他在這山上見到過豺。這種東西似乎是兇狠的捕食者,食。難道我現在撞上的是兩隻豺嗎?不過豺的眼睛究竟是什麼樣子我真的是不知道,因為我從來就沒有見過,現在我也不敢走過去去確認啊。如果是豺的話,那我該怎麼辦呢?逃跑嗎?我不這麼認為。我雖然沒在現實生活中遇到過豺,但我知道一個最基本的常識:自然界中絕大多數的捕食者都是機會主義者,所以它們對於陌生的都會保持着最基本的警惕。這與實力無關,而與醫療保障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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