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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外見聞錄_第280章 我聞言一愣說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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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聞言一愣說道:“鎮定?我說不上什麼鎮定吧。不過我也活了幾十年啦,死人死也是見過一些的。你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你是懷疑……這不是意外,而是……兇手還在這附近?”我的話出口了才想明白錢老闆的意思,他可能是有些擔心我們倆此刻也正在面臨著什麼不可預知的危險。

錢老闆把淺念的又原樣輕輕地放了回去,然後低聲地對我說道:“不好說啊,關鍵咱們也不是專業人員。更何況咱們……對了,你剛才看見的亮就是這裡發出的嗎?”

我努力地回憶了一下說道:“大致是這個方向吧,只能說是大致。當時我人在山坡上面,離這裡有好幾百米遠,只能說大致方向是這邊,位置肯定是確定不了的。淺念人都死了,上也沒頭燈什麼的啊,這件服雖說比較顯眼吧,但好像也不會發啊……”

正當我努力回憶着剛才看到的景和整理着思路之時,突然見錢老闆舉起右手放到邊做了一個讓我噤聲的作,我有些不明所以就停住了話頭,轉頭向四下里看了看。四周圍都是松樹,樹間空地上有許多散落的松枝和松針,突出地面的樹也有不,除此之外我就沒看到有什麼別的了。我又側耳聽了聽,也沒聽見什麼靜。這倒是有些奇怪了,雖說現在是晚上,但在野外總會有一些晝伏夜出的在此時出沒,它們無論如何都應該會發出一些聲響吧。難道是我過於張了,所以聽力也開始下降了嗎?

正當我有些迷之時,錢老闆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了指松林里側的方向,然後他就輕手輕腳地起向那個方向走了過去。我見狀不一愣,心想他這是要去幹什麼啊?難道他的膽子突然變大了嗎?剛才還擔心我們自不安全呢,這會兒卻又要往樹林深走,他就不怕遇到他剛才還在懷疑可能存在的兇手嗎?真遇上了他這不等於是去送死嘛,這人是不是犯傻啊?

不過他這麼堅定地走了出去倒是讓我開始為難了。我是跟着他一起去冒險探看一番啊還是留在原地給淺念守啊?其實這個問題最多困擾了我兩秒鐘,我就做出了決定,我得和錢老闆一起行。這倒不是說我擔心淺念的亡靈會找我什麼麻煩,而是我忽然意識到我不能讓錢老闆在這個時候獨自去冒險行。他要是萬一真被什麼壞人給幹掉了,或者是出了什麼意外掛了,那我可就多有些說不清的嫌疑了。

在這山上的黑夜裡,我邊要是突然多出了兩,還都是我認識的人,那我肯定會被警察盤問很久的,這是絕對跑不了的,我沒必要惹這個麻煩。於是我也不得不起跟在錢老闆的後一步一步地向松林深走去。

越往裡走能見度越差,松林深比邊緣更顯暗。我們兩個人走得很慢,一來是天黑看不清腳下,僅憑我們兩個人的頭燈亮還是很吃力。二來錢老闆走得是格外地緩慢。他似乎是在邊走邊傾聽着什麼,又好像是在警惕着什麼,搞得我既不敢快走又不好開口詢問,真是搞不懂他到底是膽子大啊還是膽子小。膽子大你就大大方方甚至是敲鑼打鼓地進林子里搜尋一番好了;膽子小你也可以馬上調頭回營地喊人過來或者是下山報警喊救援嘛,何必這麼戰戰兢兢地折磨自己呢,這不是純屬自己嚇唬自己玩嘛。

就在我的耐心即將耗盡之際,錢老闆忽然停住了形,他站住不了。我剛要開口詢問他看見了什麼,就聽見前方似乎有人在低聲地哭泣,或者應該低聲地泣着。

我往前走了兩步與錢老闆肩並肩地站立着,藉著頭燈微弱的亮我看見前方二十餘米外的一株松樹下面跪着一個人,正是高大哥。他懷裡還抱着一個人,那個被他抱着的人半躺半卧於地上,上半被高大哥抱在了懷裡。不用走近細看了,那個人正是大姨貝爾希。因為高大哥頭上有一盞亮着的頭燈,他們的臉我現在已經能看清楚了。

我見狀吃了一驚,忍不住口問道:“怎麼了高大哥?大姨也出事了嗎?”

高大哥沒有回頭,語帶哭腔地說道:“大姨好像要不行了,還有心跳,但呼吸是越來越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