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那不是普通的牛。”遙遙開口說道，“那些好像是氂牛，哎……”說到這裡停住了話頭反問我們道，“不對吧，氂牛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它不是應該生活在高原嗎，這裡也有氂牛適宜生長的環境嗎？”

趕星突然問道：“雲南那邊有氂牛嗎？”

“這……”遙遙愣了一下說道，“這我怎麼會知道啊，咱們這不是還沒去雲南呢嘛。難道是剛才咱們雲南高原談得多了，眼前就會出現高原上才有的嗎？這些都是咱們的錯覺嗎？咱們都集出現錯覺了？”

我沒有馬上開口說話，因為我也有點沒想明白。遙遙剛才喊出氂牛兩個字的時候我也反應過來了，遠的那些傢伙的確像是氂牛，我以前好像在電視里見過，只不過今天這是在野外頭一次親眼看到。這種好像的確是生活在高原地區，也算是極地方特的了。至於雲南有沒有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我憑印象判斷，這種絕對不應該生活在北京周邊啊，現在還一傢伙就出現了五六頭，這的確是有些不太正常。

看它們現在的樣子似乎是在悠閑的吃草和遊盪，旁邊也沒有看到有什麼人在放牧。難道這裡當真有氂牛在自由地生長和活嗎？這好像也不應該。現在別說這麼大個的氂牛了，就連公園裡突然多出了幾隻流浪貓狗都會有人主去關心和投喂，更何況是這麼大的幾頭氂牛呢，應該還是有什麼人在飼養它們才對。就像很多山區的村民一樣，經常直接把牛羊放到山上讓它們自己找野草吃，等養了再拉出去賣掉，既省事又省飼料錢，可以講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我估計這幾頭氂牛可能也是這個套路，於是我說道：“不是錯覺。估計這就是附近哪個村民放養在這山上的，和放養普通的牛馬差不多。只不過這幾頭是氂牛，比較稀奇而已，還算不上古怪。我看咱們也用不着大驚小……”

我本來還想再說兩句，但突然看見了一幕讓我比較吃驚的景。在那幾頭正在悠閑吃草的氂牛的頭頂上方突然飄來了一大片灰黑的雲朵，這一大片浮雲像是被大風吹過來的。

我們現在山谷之中，背後就是這一片群山之中最高的一座山峰。我此時幾乎不到有什麼風，但這並不代表困擾了我們一路的大風已經停歇了，風應該還在刮著，只不過我們暫時避開了它。但它的威力依舊強大，強大到可以吹天上大片大片的浮雲。

這一大片灰黑的浮雲現在正隨着天空高的大風在迅速地移着，但空中似乎還有很多東西也在隨着這片浮雲移。我能清楚地看到這些東西應該是千上萬的鳥，黑的鳥，它們中最集的一群就在浮雲下方隨着浮雲在快速地移着。另一些散的鳥分散在遠離浮雲的低，在周圍來回盤旋飛舞着。雖然它們也在追逐着浮雲或浮雲下方的那團集的鳥群，不過這些散落於四周的鳥似乎力量有限，沒有足夠的力和速度跟上那團集的鳥群，這一點差異從它們在空中揮舞翅膀的姿態就能看出幾分。

站在我這裡看到的景似乎就是力好的鳥正匯聚在浮雲下方形集群，邊飛舞邊隨着浮雲移；而力稍遜的鳥只能在周邊努力追隨着，它們一時半刻還進不到浮雲的正下方。而風，空中猛烈的大風把這些浮雲周邊的鳥吹得是東搖西晃、翅羽凌、隨風擺。有些落單在外圍的鳥就像被吹上天的破布或塑料袋一般，在空中渾不着力，看不出它們是主追逐浮雲努力行還是隨波逐流般在空中飄。

這時遙遙也看到了空中的這一景，就開口問道：“那是什麼啊？是烏嗎？”

“烏？你能確定嗎？”我有些遲疑地說道，“倒是很像，但烏為什麼追着雲飛呢？烏這種鳥好像聰明的，那片雲下邊有什麼它們興趣的東西嗎？可……可好像除了這些烏之外那片雲下邊就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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