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_第222章 一般當領隊的人吧(1)
一般當領隊的人吧,自己平常出去探路時所攜帶的裝備都是好東西,是以質量為主的,價格嘛自然也就高。我當時扔的那個睡袋就是花了兩千五專門訂做的呢,生怕出去紮營時凍壞了自己,其他人差不多也都是這個狀況。
那個小個子隊員說他在回來的路上也只撿回來這麼多,自己實在是力量有限。現在這些裝備的主人要是還想要回這些裝備,他也不心黑,大家就按半價贖回這些自己的裝備。贖回裝備的錢咱們就當做探路的費用給呂大哥,這樣大家都不吃虧。不想贖回裝備和沒裝備被撿回來的人就不用另外掏錢了,剩下的裝備就送給呂大哥了,他怎麼理那就是他的事了。畢竟大家幾個小時之前還一起同呼吸共命運的在山上掙扎求生呢,別因為一點小錢就傷了,今後大家還都得在戶外這口大鍋里繼續一起掄馬勺嘛,正所謂抬頭不見低頭見啊。
他這一套江湖場面話一講我們大家就真的是無話可說了,只能接他的提議了。別忘了,這些戶外領隊和老驢靠什麼撐場面啊?一是經驗富認識的路線多,二是膽量大,三是力好。可這後兩條我們都比不過這個小個子,我們還有什麼臉面同他爭辯啊。剛才扔裝備的時候我們大多數人的能都快到極限了,不扔裝備真怕自己不過來啊。可人家呢,不聲不響地撿起了這麼多的裝備。不說別的,這些裝備重量就一二十公斤呢,他等於後半程比我們多背了幾十斤的東西走路,還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能和安危,這素質和我們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啊。俗話說得好:錢奴婢手、藝當行人。遇到專業能力比自己強的人,那不服高人就是有罪。更何況他又不貪財,要把贖回裝備的錢都給呂大哥,幫大家平息這場爭端,那我們誰還好意思反對啊。這件事也就到此收場了,呂大哥最後拿到了一萬多塊錢,我們呢多多也算掏了點錢。
但這個事過去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和兩三個關係比較好的領隊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的時候就難免回想和議論起這件事了。別的問題我們還都能理解,但唯獨有一點是我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的,那就是那個小個子隊員的編織袋是從哪裡來的呢?那種袋子一般在搬家或裝被褥時還能偶爾見到,要不就是農村干農活的地方常見,但從來就沒見過有誰帶着那種袋子出去爬山的,因為它用不上啊!裝東西有背包,打地鋪有防墊,誰會帶一個大編織袋去爬山紮營啊。但結合那天的況來看,要想把大家扔掉的裝備一次帶回來一大批,還真就得用那種大編織袋不可,用其它的東西都不好使。
難道……難道他能未卜先知?他能提前知道我們大多數人會扔裝備?這……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但所謂存在的就有其合理,他會帶那麼大的一個編織袋上山就一定是有計劃和有考慮的,絕不會是一次莫名其妙的偶然。經過這麼一分析我們得出了一個可怕的推測,恐怕那次探路活本就是一場騙局,是呂大哥為我們這些領隊心設計的一場騙局,為的就是騙我們的錢!
那裡很可能本就沒有路可以通進景區,他覺得自己探了一條死路花費無着落,就乾脆帶着我們這些不知的領隊再走一次,等到我們堅持不住扔裝備之後,他再以我們這些扔掉的裝備做為籌碼管我們要錢。但他的這個計劃和我們的推測都有一個迴避不了的關鍵問題,就是最後那天的那場雨!
天氣的問題那是誰也做不了主的啊,如果沒有那場雨,我們絕大多數人是能堅持下來不用扔裝備的。因為不下雨路就不會那麼難走,我們回程的速度會快很多也會輕鬆很多的。難道呂大哥提前就知道會有那麼一場雨嗎?這似乎也不太可能啊。因為去之前我們這些領隊也不是傻子,也都提前看過那一帶的天氣預報。畢竟常玩戶外的人都會養提前了解天氣的習慣,尤其是經常帶隊登山林的領隊,誰還沒有一點預測天氣的小經驗啊。我們當時沒有任何一個人料到會有那麼一場雨,而且那場雨不大不小剛好製造了足夠的麻煩,又不至於真要了誰的命,這……這簡直就是呂大哥的一場及時雨啊!
這麼一考慮我們又有些搖了,對於我們懷疑呂大哥的推測產生了搖。難道是我們想錯了?是我們髒心爛肺小人之心了?但除了這個推測我們又實在是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了,他為什麼會帶那麼大的一個編織袋上山呢?他但凡是換一條麻袋我們也不會這麼起疑心啊,因為麻袋它不防水嘛,在雨中背着走路會越走越沉的啊!
所以到最後我們不得不接一個我們幾個人都不願意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的事實,那就是呂大哥似乎比我們更懂天氣,至更懂那一帶的天氣,這樣一想就能理解這一切的前因後果了。這就像是三國演義里的諸葛亮打曹,怎麼打都佔優勢啊。因為他比對方更懂天氣,知道什麼時候會下雨,下多大,下多久。知道什麼時候會起風,是什麼方向的風,能刮幾天。你說你要是遇到這樣的一個對手還有信心繼續戰鬥下去嗎?
由此我們幾個人也明白了一個道理,但同時又多出了兩個疑問。呂大哥的確是一個厲害的角,是我們比不過又得罪不起的傢伙,但他為什麼有這麼大的能耐還要來和我們這些無能之輩開玩笑呢?難道只為了告訴我們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嗎?這未免也太看得起我們了吧,沒必要嘛,真的是沒必要啊。他這能耐要是再修練修練都好直接去冰凍歧山啦。
另外他那個幫手又是誰呢?就是那個長得不高的小個子隊員,像個矮冬瓜矬地缸,長得不高力氣卻不小,那個人又是誰啊?我們這些在一起經常玩戶外的領隊後來也到打聽了,似乎就沒有誰認識那個人。畢竟當時負責撿東西出力氣的人是他嘛,那個人的能也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真是比我們強了很多,明顯高出了一個檔次。這麼兩位各有特長的人又是怎麼湊到一起的呢?就這個問題我是一直都沒能弄明白啊,你說……”
“哎,對,師傅,轉過前邊那個拐彎你就可以停車了,我們就在那裡下車。”紅姐突然對司機范師傅說道,並且還邊說邊開始收拾起了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