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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外見聞錄_第178章 我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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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我這時已經急得冒汗了,因為這個問題讓我左右為難。說認識這個男人嗎?不行啊,說認識我怎麼會不上對方的名字呢,而且對方也不知道我什麼,這個態度男人剛才已經表明了,不可能再更改了。說不認識嗎?也不行。都在一個隊伍里混,出去參加活又都不是一兩次了,怎麼可能完全不認識呢。再者一說,現在已經不是討論我們兩個人認識不認識的問題了,這已經不是我回答問題的關鍵了,關鍵在於我還敢不敢繼續堅稱大丹哥與大丹哥隊伍的事是真實存在的。

有一種可能,非常大的可能,就是我後的這個男人此時是在故意的詐我,他想引我上鉤。只要我一說大丹哥就是他所描述的樣子,我們倆是因為隊伍里人多,參加活時人太多所以我們倆互相不太識的話,他就會和我翻臉,直接說他本就不知道有什麼大丹哥和大丹哥隊伍的事,他這是在考驗我說的話是真是假呢。如此一來我的謊話就等於被他徹底揭穿了,這種可能不是沒有啊。

我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千萬別慌,現在不能承認自己撒了謊,也不能正面承認後男人說得話是真的,那樣太冒險了。當然,在沒有搞清楚對方真實意圖之前也不能公開否認對方所說的東西。事一旦鬧大了,我們倆互相拆台互相指責對方撒謊,那樣肯定會引得更多的人來關注我們。今天這支隊伍里也有經驗富的人,也有常年活躍於戶外圈子的老驢,一旦真要核實求證的話,很快就能識破我之前所說的謊言,所以我還不能主和這個男人翻臉把事鬧大。

於是我只好着頭皮解釋道:“這個認識不認識是小事,都在戶外這個圈子裡混嘛,早晚能認識。我馬克,這位大哥,”說著我回頭沖那個男人一笑說道,“你看上去比我,你我小馬就行,你怎麼稱呼啊?你和大丹哥走了多久了?聽你話的意思,你和他很啊。我這些年是一直秉持戶外三不問原則的,所以對於很多事都是聽邊關係好或者是經常一起活的隊友說的,因此有點這個……這個道聽途說的意思。有好些事我也不好意思直接找大丹哥當面詢問,怕雙方都……都不好意思嘛,畢竟有些事也不是什麼彩的事,誰知道人家願意不願意和我講啊。其實咱們也是,那些好事,臉風的事自然是唯恐別人不知道。可那些個不怎麼……”

“明白,馬老弟,你的意思我明白。”後的男人開口打斷了我說道,“我廣場,跟你的況有些類似,以前也不是跟這支隊伍走的。今天我這也是第一次和這支隊伍活,所以好多人也不認識我。不過我和你也有不同的地方,我以前跟大丹哥他們隊走的次數也不多,大概只有那麼一兩次吧,所以咱們倆很有可能以前沒上過。不過我有一個朋友,好兄弟,他跟大丹哥走的次數多,還和大丹哥比較談得來。我們倆有時也會在一起活,因此很多關於大丹哥他們隊的事呢我都是聽他和我念叨的。大丹哥為什麼制止不了他們隊分裂的原因你們知道是什麼嗎?不是別的,主要就是大丹哥他老婆不行。他老婆從來不和他一起出來活,所以久而久之搞得大丹哥他邊就沒有什麼得力的領隊。大丹哥人又正派的,也不搞那些個曖昧的男關係,時間一長他們隊自然就是男隊員多隊員,因為隊員沒有領隊照顧嘛。你說要是他一直這麼堅持下去也可以,不平衡就不平衡唄,也出不了什麼大事。可問題是突然之間他們隊伍里來了這麼幾位力不錯、人樣子長得也可以的隊員,這下就壞了,這個平衡一下子就被打破了。大丹哥又心慈面,或者是說他心存僥倖,覺得隊伍里有這麼幾個能力出眾的隊員也不錯,至能活躍一下氣氛,甚至能帶來一些新鮮也說不定嘛。這麼一搞就徹底套了,等到後來他本人都變得騎虎難下了,那幾個隊員反而為樹大深尾大不掉的厲害角了。你想啊,最後那幾個隊員之間再一鬧矛盾,那還不把全隊大部分人都牽扯進去了嘛。誰都有一批擁護者,或者說是追求者嘛,那參與矛盾的人就多了,大丹哥就是想制止都沒辦法制止了,他當時已經呼之不靈啦!馬老弟,你剛才有一句話說得特別地對,這個人一旦了真陷進去了輕易就出不來啦。這是真事,誰都有可能掉進去,誰也別以為自己可以徹底地無無求。拿得起放得下的那不是咱們凡人,咱們一般人都達不到那個境界。可是你說你一直攔着大家不讓大家談也不行,那也太不講人了嘛。再說這幾年戶外隊伍擴張的非常地快,新人加的也多,人多了以後這個……這個難免就什麼人都有嘛。年輕的、好的、和異搭訕的,什麼樣的人沒有啊,還有專門跑到戶外隊伍里來相親談的呢,各種況複雜得很,不能一刀切地加以排斥。另外各支隊伍的領隊也樂見其嘛,它至能……能讓戶外活不再那麼枯燥無趣了嘛。再者一說了,咱們這是在背後議論別人啊,你們可別到傳去啊,像大丹哥他們隊那樣把整支隊伍都搞散夥的畢竟是數,是小概率事件,咱們也不能因噎廢食嘛,對不對?”

明白了,我基本聽明白後這個男人的意思了。看來他是對我之前說得某些話不滿意了,生怕我會破壞了他的某些企圖。其實我那些話不是針對他說的,我對於戶外活中是否應該談毫不在意,更沒有什麼鮮明的立場。

不過我現在有些為難了,表態支持廣場的觀點嗎?那我剛才貶低自留地最大的一個借口就消失啦,我就了把自留地抹黑壞人的一個主要證據了;表態反對廣場的觀點嗎?似乎也不妥,我不想憑空再多得罪一個人了。我和廣場沒有恩怨,之前也沒有矛盾,沒必要再多結仇人了。另外廣場這小子也厲害的,不太好惹,他似乎從我之前的話語中聽出了破綻,知道我是在撒謊呢,所以他才敢於跳出來繼續編織他的謊言,他料定我不敢徹底地反駁他。哎呀,這樣一個腦子好使的傢伙我現在也實在是不太想得罪。

正當我思來想去沒盤算好怎麼答覆廣場的這番言論之時,忽然又聽見有人開口加我們的討論了。

“你們這些想法都不對,都太大男子主義了,全都是站在所謂的領隊或者局外人的角度來說這件事,本就沒有設地的替當事人想過,懂嗎?全都是隔靴搔不得要領。我認識你們說得那幾個隊員中的一個,就是鬧矛盾的其中一方,小佳,有的人管佳佳或者是佳姐。和我的一個同事是鄰居,所以我對這件事也有所耳聞,知道其中的是非曲直。錯的不是,是另外那個壞人,那個的才是狐狸吶,是第三者足,該被譴責的人是,不是小佳。你們說話辦事得講良心,”後一個人此時大聲地表達起了的觀點,“最起碼的道德或者是公德心還是應該有的吧,對於這種不良現象應該有一個堅決與之鬥爭的決心嘛!不能什麼原則都沒有,那不是非不分了嘛!”

的話沒說完就把我給驚呆了,我連忙回去看又是誰在胡說八道。廣場應該也沒想到還會有人跳出來參與這種本不應該存在的話題討論,一時之間他也住了口扭頭去看發言的人究竟是誰。

原來在廣場後隔着兩個人的位置上有一個人,穿了件淺綠的衝鋒,頭上沒戴帽子,留的是短髮,看樣子能有三十歲出頭。眼睛大的,正邊走邊繼續發表的見解呢:“這個戶外活不是相親活,不能總是縱容他們這麼搞。好多參加戶外活的隊員也都家立業了,老是有人在隊伍里搞男關係不行,容易引起很多不必要的家庭矛盾,還容易把隊伍的名聲也搞臭了。真的,你說誰的配偶能放心家裡的另一半老出去參加相親活啊,這不是開玩笑嘛!你們倆雖說都是男的,但也得注意名聲,更得注意守,不能不講原則。我看這事應該和咱們領隊說說,今後應該立個規矩了,不要老是讓不三不四的人跑到咱們隊伍里來相親談,回頭再把咱們隊也搞套了,那就太不划算了。我瞧自留地這小子就是個典型,壞的典型!不收拾他一下是真不行了,遲早他得因為這個出事,出大事!回頭哪天真有哪個隊員的家屬跑到咱們隊里來鬧事怎麼辦啊?到時候讓領隊替自留地這樣的無恥行為買單負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