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_第159章 對於我們保安隊而言(2)
看白隊長他們三個人此時的面部表似乎他們的確是沒料到這個時候還會有人來,因此一時之間他們都沒敢出聲。“咣咣咣”,又是幾聲沉重的砸門聲,隨後有一個男人在門外大聲地說道:“有人嗎?屋裡有人嗎?”
這回到我發愣了,因為我已經聽出這肯定不是文泰和凌空的聲音。我這時是面向屋白隊長他們三個人站立着,是背對着門窗,自然看不到後的形。
蟲子看樣子猶豫了一下,似乎是想去開門,他向前朝我走近了兩步。我當然不能讓他隨意開門了,既然來人不是文泰和凌空,那就很有可能是白隊長他們的同夥,放他們進來只會讓我們更加地被,搞不好還會兩面敵的。
我此時打定主意必須儘快先把屋裡的這三個傢伙放躺下,然後再回去對付屋外隨時會衝進來的壞人。所以我不僅沒有閃開路讓蟲子過去,反而向前邁出了一步,直接近蟲子準備當先解決掉他。誰讓他第一個送上前來呢,那就算他倒霉吧。
蟲子似乎是鐵了心地要去開門,對迎面而來的我居然不躲不閃渾然不理,我見狀二話不說一個直拳照着他口上方脖子下邊就搗了過去。我原本以為蟲子就算躲不開我這一拳,至也會嘗試着閃一閃吧,因此我這一拳只敢使出了三分勁,我得留三分勁準備這一拳走空之後好變招,更得留四分力準備對付隨時可能撲上來助陣的白隊長和哥。雖然他們倆的手應該也不行,但畢竟是兩個正常的大男人,百十來斤的氣力還是有的。這就需要我一心多用,正所謂眼觀四路嘛,這是打架中以敵多經常要面對的局面。
但蟲子的表現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對我打出的這一拳不躲不閃,全直直地撞了上來,我的拳頭都到他前的服了他還沒有要收步的意思。我心中一驚:這小子不是練過什麼十三太保之類的功吧!他當真不怕我這當一拳?但事已至此,我就是想收招變式也已經來不及了。
“嘭”的一聲,我的拳頭實實在在地搗在了蟲子的口之上,這個結果讓我和蟲子都是一愣,我從他的雙眼之中似乎看到的是驚訝、痛苦和……剩下的緒我就看不清了,因為蟲子雙腳離地子向後撞去,摔回到了他剛才坐着的那把椅子上,同時砸得周邊的幾把椅子一陣搖晃。
直到此時我才從遲愣中反應了過來,原來蟲子這小子一點打架的經驗都沒有啊,他這就是純粹的挨揍。這話怎麼說的,不應該啊,難道他們這個墓地招保安的時候都不考核一下素質嗎?職之後也不組織技能訓練嗎?這隊伍建設存在很大的問題啊!
就在我思索的這一瞬間,我發現哥僵直地站立着一未,倒是白隊長見到我出手一拳就打飛了蟲子,他二話不說反就向裡屋跑去,似乎要去幹什麼。他究竟是想去幹什麼我不得而知,但不外乎是抄傢伙來對付我或是破窗而逃,無論是哪樣都是我不希看到的。
我覺得我現在的視力已經退化到青蛙的地步了,對移的目標格外關注,尤其是對快速奔跑的目標是特別地敏,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灌瞳仁”吧。我的雙也不再允許我的大腦多思考什麼了,我一個健步就躥向了白隊長,剛趕到他的後就飛起左腳蹬向了他的後背。其實我這招有託大的份,如果白隊長是箇中高手,此時一個轉或是矮反擊,我就很有可能會一敗塗地。因為此時我是立足未穩就貿然地起高去攻擊對方,而且還不踢掃而是蹬踹。
但是我願意賭上一賭,有鑒於之前蟲子的一即潰,我認定白隊長也是不堪一擊的。畢竟有什麼樣的下級就會有什麼樣的上級,強將手下無弱兵這句話很多時候翻過來也一樣立:弱兵頭上無強將!
果然,我賭對了,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蹬中了白隊長的後心。白隊長本來就是向裡屋跑去,又被我在後背上蹬了這麼一腳,他立刻失去重心向前飛躍而出。他的就像一個飛起來的沙包躍過了門檻,從我們剛才談話的外屋直直地摔進了裡屋,臉朝下拍在了地上,連扭都沒來得及再扭一下就匍匐於地不再彈了,我猜他應該是摔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