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_第120章 她說得是對的(1)
說得是對的,道路在不斷降雪的影響下愈發地不明顯了,這讓原本只能靠軌跡辨識方向的文泰找起路來更加費力。遇到林木略微集的地方就要停下來仔細地分辨方向,確保我們能行進在正確的軌跡之上。
其實這也怪不得他,這條路可能平時走得人太了,所以本就看不到一般山野路徑上很多戶外隊伍懸挂捆綁的路條。又由於降雪覆蓋的原因,地面上的土路和路邊的界限也不分明了,看上去都是白茫茫地一片沒有差別。
在戶外路線上最常見的各種垃圾,比如食品包裝紙,喝完的飲料空瓶,人為棄的塑料袋,在我們行走的這條路上都沒有見到。不知道是最近無人路過還是即便有也被白雪掩蓋住了,反正我們今天是完全沒有發現。
走了不到三百米隊伍就停了下來,凌空似乎到了一個能的臨界點。我和似水流年趕上去扶着艾米下來,我將背包給了凌空,伏下替他背起了艾米。別看只走了幾百米的距離,凌空應該算是儘力了。
一般人負重行走的能力都沒有自己想像得那麼強,人的合理負重有人說是自重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再重就會嚴重影響到力、作靈活度、甚至是自的健康。不過這些基本上都是胡扯,沒什麼參考價值。我記得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過一位在山城干挑夫的“棒棒”,專門用扁擔幫人家搬東西挑貨。一條扁擔能挑四百斤的重,平地不用歇腳,上坡路一公里,下坡路大約是兩公里多才需要停下來歇一口氣。一句話,生活塑造了人們。
平時不膀不搖就不愁吃喝的人突然背上多了百十來斤的分量走山路,任誰都會不適應的。這其實就是個適應的問題,習慣了,每天都要如此生活,過一段時間人也就適應了。不過長年負重行走的力勞者一般都不怎麼得骨質疏鬆,這可能也算是一種補償機制吧,如此看來上天倒也算公允。
不過道理歸道理,真到自己頭上一樣吃力。我背着艾米,跟着文泰在雪地里緩慢地行走着。不知是我低頭趕路的緣故,還是不斷出汗力迅速下降的原因,我好像覺得周圍的線是越走越暗,能見度是越來越差。我不有些奇怪地問我背上的艾米道:“艾米,是變天了嗎?我怎麼覺天突然暗下來了?”
還沒等艾米開口回答,我後的似水流年就說道:“咱們開始進山谷了。”
我勉強地抬起頭看了看周邊,原來沿着道路我們已經開始進到群山環繞的山谷地帶了。兩側的山是越靠越近,巨大的山似乎能遮蔽天日阻擋。不過我記得今天是個雪天,一直都沒有面啊,怎麼走到這裡線還能變得更暗呢,真是有些奇怪。
正當我有些納悶的時候,小鯉魚在後邊說了一句:“雪停了。”
嗯,的確,我這時也發現剛才就變冰渣的小雪現在已經徹底地停歇了。與此同時我到有一陣陣地冷風在邊掠過,這就是山谷中的穿堂風嗎?可真夠冷的。雖說我是背着人在走路,上還在不斷地冒着熱汗,但還是被這一陣冷風吹得打了個寒。我不得不盡量加快了腳步,想用更加劇烈一些的行走抵擋住這陣風寒。
剛轉過一個山坳,走在我前面的文泰就停住了腳步。這裡的線似乎比剛才更暗,以至於我幾乎沒有注意到他突然停步,險些就撞到了他的背上。我還沒來得及抱怨什麼就聽到後的似水流年說道:“凌空,來,換一下馬克,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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