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_第103章 隊長一伸手把我的路條也拿了過去(2)
正當我邊走邊瞎想的空當,貪吃蛇突然近我低聲說道:“馬克,一會兒你別講話,就跟在我的後,涉的事我來說,你最多幫襯一下就好。”
我有些不悅地說道:“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嗎?撒謊騙人的勾當我幹得不比你,平時老子就是靠這個掙飯錢找姑……”
“你哪兒那麼多廢話!”不知何時那個隊長已經來到了我們的後,用手猛推了我的後背一把,將我直直地摜了出去,害得我手刨腳蹬的趔趄出去六七米遠才將將地把子穩住,臉和鼻子離地面可能連五厘米都不到了。
我無奈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連服上的土都沒敢撣就衝著隊長和貪吃蛇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明白了,我一定把這下手給你打好。放心吧隊長,我剛才就是那麼一說,我跟他開玩笑呢,我們倆一直都是這樣。”
我覺得這倒不是我太過慫包,實在是這位隊長剛才那一下力氣太大了。我覺得他可能還沒發全力呢,他要真使足了力氣興許能把一二百斤的大活人隨手推出去八九米遠。這我哪裡是他的對手啊,我在他面前還是老實點吧。就算我對他不滿意想收拾他,那也得智取,不能力敵來的,因為來的我還真就是不行。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直着過不去的地方那就得繞路走。可問題是繞路走它麻煩啊,麻煩很多的,而且我還不一定找得到能繞過去的那條路呢!
屋子裡好像沒人,線過門窗照到了屋外,我們快速地經過了那兩間簡易房來到了門前。門中的人似乎這時才看到了我們,又或許是他們這時才聽到了我們這一隊人的腳步聲。有人在門大聲地道:“誰啊?誰這麼晚了還跑這兒來轉?”
聽聲音應該是個中年男人在說話,他的相貌我完全看不清,不是我眼神不好所以看不清,再不好現在我們只相距不到三米遠了,我也應該能看清楚了。問題是他現在是背,我們是逆,他後的源很強,我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形黑影來到了我們的前站定。
門里有些攏音,所以這個人的聲音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地清晰有氣勢。貪吃蛇顯得比較鎮定,邊點頭靠近邊說道:“大哥,您辛苦啦。我們這些人是今天上午打您這裡經過的,這不是在山上有事給耽擱了嘛,現在才剛趕回來。不信您看,我們上還有您這裡開的路條呢。”他邊說邊去包里將那張路條取出來遞了過去。
這時我也接近了這個問話的男人,雙方離得近了,眼睛也逐漸地適應了他背後的那個強源,慢慢地我也能瞅清楚他長什麼樣子了。五十歲左右的年紀,中等材,比我還略矮了一些,但他的肩膀比我的要寬,脖子是又短又,腦袋就像顆老倭瓜直接連在了肩膀上一般,看上去多是有些彆扭的。五嘛只能用抱歉兩個字來形容了,長得比我還丑呢,和他一比我都敢自己帥哥了。尤其是他的那一口大黃牙,一開一合之際不僅噴出了令人作嘔的口臭氣味,還時時地提醒着人們什麼做“地包天”。
他接過貪吃蛇遞過去的紙質路條看了一眼就說道:“你這兒糊弄鬼吶?這都是些什麼七八糟的啊,你跑這兒來找我們窮開心嗎?”說著他扭頭沖後喊道,“老倪,過來一下,看看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
他後的門中立時有一個男人答應着跑了過來,沖我們掃視了一眼之後就手將這個倭瓜頭男人手中的路條接了過去。我和貪吃蛇覺得這個倭瓜頭男人的反應有些不對,就忙飛快地對視了一眼,貪吃蛇開口問道:“怎麼了大哥,有什麼不對嗎?這就是你們這裡開的路條啊,今天上午剛開……”
這時那個剛跑過來姓倪的男人抬起頭打斷了貪吃蛇的話說道:“什麼?路條?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路條,全是人名啊,這就是一張人名單嘛,哪裡有什麼路條啊!”說著他就把那張紙質路條丟還給了貪吃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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