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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外見聞錄_第98章 這東西我也是第一次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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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我也是第一次見,今天這一路上我和貪吃蛇聊天趕路時從來沒發現過也沒有留意過,可它現在就掛在貪吃蛇的脖子下邊。每當他前傾說話或是做作時這條鏈子就隨之前後晃,非常地顯眼。這條鏈子是不是金的我無從得知,但我能肯定的是貪吃蛇應該沒有每頓飯飯前都做禱告的習慣。因為中午我們很多人是聚在一起吃的午飯,那時他肯定沒念過什麼禱告詞,甚至到現在為止我都認定他可能和我一樣,本就不知道禱告詞是什麼。

如果這只是一枚普通的裝飾品或首飾,對貪吃蛇而言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之前那個人的出聲提醒只是善意的多管閑事,那麼這個誤會我們又該如何解釋呢?畢竟剛才我們倆都裝模作樣地禱告了一番,而且還是我帶的頭,這……這似乎又要涉及到一個我一直不想明言的人生習慣了,習慣撒謊。

我這一生撒了很多的謊,多到數不勝數,多到幾乎天天都在撒謊,多到無時無不在撒謊,多到我自己都有些麻木甚至是習以為常了。越是面對親近的人或是想討好的人我撒的謊就越多,從天氣到對方的氣,從自己做過的事到最近街頭巷尾的閑談議論,我幾乎時時都會撒謊。似乎撒謊已經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也是我賴以生存的一種方式,更是我這一生後天養的生活習慣之一,甚至可以稱之為最重要的一種習慣也不為過。

可是撒謊對嗎?好嗎?應該嗎?對自己最親近最重要的人撒謊合適嗎?對幫助過自己並且正在幫助自己的人撒謊會被理解和原諒嗎?我不知道答案,我認為可能也沒有答案,但我有一種負罪,因撒謊而產生的負罪,這種負罪時常伴隨着我。

我們會原諒那些撒謊欺騙過我們的人嗎?會原諒那些為了各種目的和利益欺騙過我們的人嗎?會原諒那些我們曾經無比信任或全力幫助過的人撒謊欺騙我們嗎?我知道答案,但我從來也不願意去面對它。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應對這種負罪的,但我最常用的手段就是保持沉默,用沉默來迷和欺騙他人與自己。希對方不能識破我的謊言,希自己不會因為深深地負罪而做出什麼傻事。這一招在以往屢試不爽,可今天不好使了,因為我們現在有兩個人。我和貪吃蛇之前沒有就這個問題進行過通,沒有提前統一過口徑和說辭,我擔心貪吃蛇和我在這個問題上的說法會不一致,會餡的。

於是我不等貪吃蛇再次開口就搶先說道:“哎呀,你說得太對了。我這個兄弟他今天可能是凍着了,現在腦子都有點兒跟不上趟兒了,所以要是有得罪之還請你們多包含多海涵。其實你們應該也能看得出來,我們倆啊,都是腦子裡沒什麼東西的笨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實在,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有點兒缺心眼。這麼一說你們就應該明白了,是吧,哎,別往心裡去,他有時不知道該怎麼和搭訕流,所以就冒胡話,你們千萬別……”

就在我低頭伏小想把剛才的事含糊過去之時,突然看見剛才說去找隊長詢問的那個中年人回來了。見我已經發現了,就沒有走到我們前,而是在火堆旁站定沖我招了招手說道:“你們倆跟我來一下,去見見我們隊長吧。”說著就在前邊開始帶路。

我連忙笑着沖火堆旁的這幾位士點頭示意,同時手一扯還坐在地上吃東西的貪吃蛇,拉着他起向前去追趕那個中年人。似乎們隊長待得地方離我們這裡還有一段距離,我們倆在中年後七八米遠的地方尾隨着,離開火堆在樹叢中的小土路上緩緩而行。

我見中年人一直沒有回留意我們倆,就忍不住推了貪吃蛇一把並低聲音對他說道:“你特么有吃都堵不住你那張破嗎?一會兒別特么再多多舌了!”

沒想到貪吃蛇在我後低聲說道:“你以為我真傻啊,我剛才那是試探一下們。這些人好像有哪裡不對勁,你才應該別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