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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外見聞錄_第94章 說實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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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自打花滿天和一小的出發以後我就有些開始後悔了,後悔不該一時糊塗選擇留下來等都的回信。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冷,是真特么的冷啊。

之前在山上爬坡探路吹西北風時的確難,的確吃力,的確像是在冰箱里吹冷風,但那好歹都是起來遭罪,可現在卻是靜止下來挨凍,這個滋味更不好。在屋子裡不用吹冷風,但溫度可是一點都也不比屋外高,門窗沒了不說,連屋頂都破了兩個大,現在屋裡屋外基本就是一個溫度。去屋外可以走幾步甚至是跑上幾步,但卻得面對無休無止的西北風,五六級的西北風,那覺也不好

覺自己和貪吃蛇越來越像風箱里的耗子,怎麼著都不舒服。在完了兩支煙之後貪吃蛇終於決定在屋角靠着牆壁先閉目養神歇一會兒,而我則借口出去方便一下跑出了石屋。

圍着這間破屋子轉了兩圈,我哆哆嗦嗦地走到相對背風的一堵殘牆後面,將僅剩的一個小麵包掏出來三口兩口地吃掉了。可能是由於溫度太低了,我覺我的嗅覺和味覺此時都退化失靈了,本就嘗不出它是什麼味道的,只知道咽下去的東西好像比周邊空氣的溫度還要低。嗓子,食道,包括胃部都在掙扎中抵抗着低溫。但沒有辦法啊,我現在沒有可以加熱麵包的辦法和材料。

我背包里的爐頭和氣罐還可以正常地使用,但是水卻所剩不多了。冬天出門帶水基本只能依靠保溫杯和保溫壺,空杯空壺的份量本就不輕,灌滿水之後就更沉了。我中午就將熱水消耗了大半用於做午飯,飯後到現在我又喝了有一升多的熱水,所以現在我只剩下不到三百毫升的熱水了。天曉得我們還得在這山上呆多久,就算他們前隊趕回來接我們,我估計要走回到車上至還得再有兩三個小時吧,我這三百多毫升的熱水能不能支撐到那個時候都要打個大大的問號,所以現在我無論如何都捨不得喝它們,更捨不得用它們去加熱麵包。

另外由於剛才我曾當眾撒謊說自己沒帶吃的,要是現在生火加熱麵包讓貪吃蛇聞到了也不好,顯得我的人品太垃圾了。所以我只能躲在沒人的地方吃掉這個涼麵包,只當是消滅自己撒謊的罪證了。麵包下肚了證據就消失了,現在誰都不能再說我剛才撒謊了,這才是圓謊的關鍵,毀滅證據。我凈了角的麵包渣,又吧唧了吧唧,解開子強行出了一些尿到牆上,這才算是把出來方便的謊話圓上了。

提上子我小跑着沖回了屋裡,見貪吃蛇還歪在牆角犯着迷糊才把懸着的心放下。我將背包放到了地上,從包中把備用的干取出來換上,再將已經泛的抓絨膽套好,把一直背着的排骨羽絨服穿上,最後再將外皮已經凍得筆的衝鋒套在了最外邊。將自己早上下車時掉的兩條絨重新套好,又把換下來的扔進塑料袋包好放回背包里。

趁着換服折騰的景,我問貪吃蛇還用不用再煙聊兩句了。貪吃蛇低聲哼哼了兩聲表示拒絕,看他的意思是想懶小憩一會兒,讓我負責聽着手台里的靜。本想冒個壞把他喊起來值班的,但想想他這一天也夠辛苦的了,從午飯後就一直頂在隊伍的最前邊負責找路和瞎帶路,能力雖說有限,但難能可貴的是他敢於胡干來的神,估計他現在也是累壞了。更關鍵的是一會兒我還得和他一起搭伴兒下山呢,現在還不能把他得罪的太狠,否則會給自己找麻煩的。

貪吃蛇不是一小的,他和我的矛盾還沒有那麼大,我得拉攏拉攏他,集中力收拾一小的。想到這裡我就把背包拎到了牆邊,自己也靠着牆坐了下來,與貪吃蛇中間隔着那塊破石頭神像,點上了一煙慢慢地吸着。別說,還是得這種好煙,別看是在這麼低溫的環境之下,煙頭的火苗已經明顯暗淡了許多,但這煙的味道仍舊很淳正。

還是特么的當房東的有錢,尤其是這幾年大城市飛速發展擴張,各個行業都如火如荼的發展着,但這些相對低調的傳統行業依舊是財富的聚集地。城市發展不了人,人多了就得有地方住,需要住就需要房子,有多餘房子的人就可以靠出租房屋賺取房租。而出租房子收房租又比經營其它生意要省心得多,所以越來越多手中有閑錢的人都開始聚集到花錢買房出租的這條路上來,大有把城裡有房當房東變是以前鄉下有地當地主的趨勢。真不知道是時代在變化前進呢,還是人們的智商在退化萎,總之是給人以一種新瓶裝舊酒的覺。

我認為這就是我一直不能發跡的主要原因之一,腦子裡有空白,思維上有盲區,看問題永遠不夠全面。不說別的,就拿我邊的這尊破石像來說吧,我認為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它。到底是先有的這石像呢,還是先有的這間屋子呢?到底是這石像只剩下一條了呢,還是這石像原本只有這一條呢?到底這屋子上的兩個破是這石像搬進來以前就殘破了呢,還是這石像其它部分飛升上天時撞破的呢?到底是我靠着這石像在避風休息呢,還是這一條的石像在靠着我取暖呢?這些問題糾纏着我,擾着我,讓我不能停止在寒冷的黑夜中繼續思考着。

既然合不上雙眼就乾脆起吧,我從香煙盒中倒出了僅剩的三香煙,將地上花滿天扔進來的一塊石頭撿過來墊在了煙的下邊。用把三支香煙依次叼起來點着,再並排放到了這個只有一條的石像面前的地上。沒辦法,現在這裡既沒有香爐也沒有沙土,更沒有正規的香,只能用這樣的方式給這尊神像燒香了。

穿

西

便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