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見聞錄_第64章 聽到身後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2)
有人常用農夫與蛇的故事來教育別人,但其實他們絕大多數人都沒有,甚至從未站在蛇的立場上考慮過這個問題。自己在寒冷瀕死任人擺布的狀態下,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傢伙以一種極不尊重的方式抓起來並捂在黑乎乎的懷裡,自己稀里糊塗的從昏迷當中醒來,第一要務當然是自保,用盡自己全部的力量去自保。我認為這才是符合絕大多數生本能的反應,在自保的過程中發生的誤傷的確讓人憾,但絕不能因此就說明蛇是卑劣和殘忍的。
相反,這件事恰恰現出了蛇做為一種和人一般無二的生命的生存之道和頑強的抗爭神。沒有誰會想放棄自己的生命安全,蛇也是如此而已。我認為弱勢的一方往往需要像蛇那樣,在形勢對自己不利的時候暫且忍耐,然後再伺機反撲或報復,除此之外別無它法。
或許有人會置疑和鄙視這種做法,但如果設地換位思考,請問,還有其它更好的選擇嗎?沒有!至我現在還沒有想出更好的辦法,所以我只能抑着中的怒火和種種的不甘,暫時保持沉默,等待事態的發展和變化。我就不相信一小的能一直這麼順風順水的走下去!
人的功必然和好運相伴左右,但人的失敗卻一定是基於自能力上的不足。人沒有完的,能力也沒有全面的,運氣遲早會發生變化和遷移。當好運離開一小的或好運開始垂青於他人之時,就是一小的全面失敗的開始。對於這一點我深信不疑,就像我對自己的信仰一樣,確信不移!
我心中所想未必會被別人猜中,其實也沒有人有興趣來猜測我此時心中做何想。就像千千萬萬的普通人一樣,這個世界上除了極個別關他人的人之外,是沒有人有時間有興趣去了解和關心他們的所思所想的,這也是互相理解無從談起的源,更是許多自以為是的傢伙失敗的伏筆。
一小的這時沖剛剛趕到的央哥道:“央哥,人都到齊了嗎?現在可以出發了嗎?”
央哥還未答話貪吃蛇就搶着說道:“齊了,二十二個,都到了。我數了兩遍了,都齊啦。”
央哥說道:“那好,那就出發。一會兒你們得再慢些,剛才還是有些快,我們走在最後的幾個人還是被拉開了一段距離。天越來越黑了,你們走得快的人也要小心,注意腳下,別摔倒了。”
“明白啦!”一小的邊走邊說道,“海德,接着喊你的,別停,別懶!”
“唉,知道啦。”海德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於是我們一行人就伴隨着海德破鑼嗓子般的呼喊聲繼續向前趕路。
打開地圖就會發現,北京這個地方的緯度高,相較於許多歷史名城的緯度都要高,更偏北一些。杭州南京都就不用講了,甚至是西安開封都遠遠低於北京的緯度。但生活在北京的人卻明顯能到溫度其實並不算太低,至和同緯度的許多城市相比,北京冬季的平均氣溫又是相對比較高的。去過遼寧山西蒙新疆的朋友一定能有更深的,到了冬天,北京的氣溫絕對算是常年偏高的了。
究其原因實在是太多了,我也不是什麼專業人士自然是說不清。不過依我看,北京北部和西北部的群山絕對幫北京阻擋住了不冬季頻繁南下的冷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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