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出口的同時，我也不怕你們笑話，我才意識到我的子已經全了，我已經被嚇尿啦，嚇尿的時候我自己都沒覺出來。我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真是不記得上次被嚇尿子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但那天晚上，我的確是被嚇尿了。

店老闆被我這麼一喊驚得是一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那面鏡子，過了幾秒鐘他才反應過來說道：“不能夠啊，大哥，不能！那倆的進門的時候我看了，是兩個人四條進的店，剛才店裡一直都是四個人八條，我看得是清清楚楚的。您是怎麼看的啊？難道您一直看見的只有四條嗎？”

我說對啊，要不是看見只有四條，我也不可能把自己嚇這樣啊。這話說完我和店老闆先是對視了一眼，然後又都轉頭向了牆角的那面鏡子。過了大概能有三五秒鐘，還是店老闆年輕膽子大，他快步繞過了工作台向店門口沖了過去。我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抄出了桃木子握在了手裡，看樣子他是打算到店外再看看況去。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後也出了店門，左右一，就在我們左手的方向看見了幾條人影。不過現在我能看見的不止是兩個人，而是四個人的背影，三個大人一個孩子的背影。當然，也有可能是三個高正常的年人和一個材矮小的侏儒。他們四個人似乎在邊談邊向前走着，看走路的形態，那三個大人應該是一個男的和兩個的，那個小孩或是侏儒我就看不出別了。

店老闆相對冷靜，他拎着子看了幾秒後扭頭問我，問我看見的是不是三個大人和一個孩子，其中那三個大人是兩個人與一個男人。我說和我看到的差不多，可剛才那個男的和那個孩子，或者是那個矮個子侏儒，都沒進屋啊，至咱們倆是沒看見他們倆進店，難道那兩個傢伙一直都埋伏在店外準備接應嗎？另外我下意識地問了店老闆一句，你能確定那四個人中的兩個人就是剛才進店的那兩個嗎？

我這麼一問店老闆愣了一下，忙又四下里看了看。說來也怪，那天晚上也不晚，才七點多鐘不到八點，平常那個時間段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多得是。可那天晚上似乎凈街了，除了那四個人之外，我們在街上就沒再看見有別的行人。這個況當真讓我們倆面面相覷，今天是什麼日子啊？發生什麼了？這晚上七八點鐘的大街上怎麼比夜裡十一二點的時候還要肅靜啊？城裡人什麼時候都養這麼早就回家睡覺的習慣了，這也太不正常了。現在是夏天，不是那三九隆冬，平常很多人應該還在外邊聊天乘涼呢，今天這些人都跑哪兒去了？

可這些問題誰能回答我們啊，沒人，就是沒人啊。我們倆又互相了，實在是都沒能鼓起勇氣追過去看看那四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傻站了那麼兩三分鐘之後我們倆灰頭土臉的退回到了店裡，這回到店老闆蹲到鏡子前仔細端詳起來沒完了。我是傻獃獃地站着也不知道該幹什麼和該想什麼了，覺大腦一片空白，和四肢異常的乏力冰涼，就像剛剛大病了一場似的。

過了十幾分鐘店老闆站起來說這面鏡子是今天剛做好的，應該沒有問題啊。今天凡是有人進店，他都仔細地用這面鏡子看過了，都正常，連大哥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我也看了，真沒病啊。那倆顧客進門時他也看了，也正常啊，怎麼大哥你就看出不正常了呢？這也太邪乎太嚇人了，大哥你不是在嚇唬我玩呢吧。

我聽了他這話恨不得立馬衝過去扇他兩個子，這小子本就不知道我剛才都經歷了什麼。好在我忍住了衝抬起手了自己兩記耳，然後藉著這痛勁兒，使勁地晃了晃腦袋說道：“兄弟，我嚇唬你什麼啊？我快被嚇死了才是真的吶！我現在就想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是招惹上誰啦？怎麼這麼多有沒的妖怪都往你這兒跑啊？它們是看上你什麼了？這房子可是我的，你別到時候見勢不妙撒跑了，不租了，結果這幫妖魔鬼怪還來這兒找你，那我可就慘啦，非讓它們給折騰死不可，經常鬧鬼鬧妖怪的房子可沒人敢租！”

店老闆一聽這話也不樂意了，他說他現在擔心的是人命，自己的命和鄰居們的命，說我怎麼還擔心這房子租不租的出去呢，這覺悟是不是也太低了。至於招惹誰了他更是不知道，唯一算招惹的就是前些天那一男一倆顧客，那兩個人到底誰是妖怪誰是人他現在還沒弄明白呢，原本還指警察能幫着查一查，結果柏警還出事了。這一件接一件的事實在是讓他理不出個頭緒，再說他也沒什麼啊，除了這幾年掙了點錢之外他是什麼也沒有啊。大筆現金早就存進銀行了，強盜來了都搶不走什麼，難道這年頭連這些妖魔鬼怪也開始來收保護費了？可它們從來也沒提過錢的事兒啊。再說真要是那樣兒了，這些妖魔鬼怪的檔次是不是也太低了點，真不要臉面和素質了嗎？老話兒只說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可從沒聽人講過有錢能使妖怪為自己效力的，咱們好像也沒這傳統啊！

我聽他越扯越遠就止住了他的話頭，讓他回憶回憶，剛才那倆妖怪跟他說什麼了，或者是讓他做什麼了。店老闆說沒說什麼啊，就是問了問做門窗玻璃的價格和工時，別的什麼也沒說啊，們倆也沒下訂單，說是回去商量商量再說。當時他估計人家是想去別的店鋪再比較比較價比，所以就沒再說什麼，等於就是個簡單的諮詢，問了問價錢，沒談生意。另外他從頭至尾也沒覺出有什麼異常，他在鏡子里的確看到的是四個人八條，什麼異常都沒有。說到最後他反而怪我，說我既然發現有異常為什麼當時不馬上告訴他，為什麼非等妖怪走了才說，這不是養癰患貽誤戰機嘛！

我被他說得是啞口無言，當時沒好意思承認我是被妖法給定住了，都失了，哪裡還能開口講話啊！但他的這頓埋怨倒是提醒了我，讓我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店老闆這小子似乎真是厲害的，他怎麼就沒被妖法定住呢？他怎麼能在遇到兩撥妖怪之後還能安然無恙呢？這太不科學啦！他還膽敢往妖怪上潑大糞，而且還功啦。更關鍵的是那上一撥的妖怪到今天都沒敢再回來找場子，連三的訂金都不要了，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啊！普通人平時遇上個地流氓黑社會什麼的還難免破費幾個呢，這個店老闆怎麼連妖怪的錢和貨都敢白占不還呢？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啊？簡直都快趕上鍾馗了。難道……難道是我眼凡胎不識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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