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來順又分開單獨問話，從手的時間、路線，到拋的位置，反覆確認，確保所有人口徑一致，沒有任何疏。

直到確定半分證據都沒留下，他才對着遠麵包車裡的趙國強、王建軍、王建國三人，緩緩比出一個OK的手勢。

王建國鬆了口氣，拍着大罵道：

“總算搞定了，那鬼佬餵魚，也算便宜他了！”

王建軍瞪了他一眼，低聲音對趙國強問道：

“國強，不管有沒有證據，港府肯定會認為安德烈被我們殺了。”

趙國強靠在車座上。

“就是要讓有心人都知道，不然怎麼震懾宵小？港府肯定會搜集證據，爭取在規則之製裁我！尤德心裡比誰都清楚，拿不出證抓我，就是破壞規矩，那我就將整個港島變戰場！”

“你們那些規則遊戲我是不懂，不過他們要是敢抓你，我們宰了尤德一家，再平警局把你救出來！”

……

凌晨五點，天剛蒙蒙亮，一行人驅車返回元朗的安保公司總部。兄弟幾個都熬了一整夜，渾都是水泥灰和海水的腥氣，胡沖了個澡，倒在行軍床上就睡，鼾聲此起彼伏。

早上八點，穿中環的天大樓，照在星科技公司的玻璃幕牆上。趙國強已經換上一筆的深灰西裝，梳着整齊的背頭，神奕奕地出現在公司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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