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的氣氛重新緩和了下來。姜曉輝的臉變得有些蒼白，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嚨滾半晌之後，咽了下去。

“人吶！就是不能得意忘形啊！”

姜曉輝一聲嘆息，仰頭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眾人都沒有說話，靜待下文！

“事還得從最開始的走水貨開始，那時候蘇小果就是深市水貨的接貨人。”

他結又滾了滾，聲音帶着酒氣的沙啞。

“是七九年吧？咱們開始倒騰電子手錶、錄音機！咱們倒騰到他那裡，他負責出貨！而且粵省這邊的海關、邊檢都是由他搞定。”

“就這樣我跟蘇小果越來越，幾次生意之後，兩人手裡都有點錢了！”

他灌了口酒，繼續說道：

“你們也都知道，這男人手裡有點錢，自然是要找姑娘啦！蘇小果說大學生單純，拉着我去中山大學門口蹲點。那小子壞得流膿，看上哪個姑娘，就花言巧語、死皮賴臉的糾纏。”

“你不一樣？”旁邊的王建國道。

“一開始也是一樣的！後來我遇見了文靜。”

姜曉輝的聲音忽然變得溫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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