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昭張了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齊煊替說了：“是X081，你應該還記得吧？”

齊渺出驚訝的神，仔細地打量沐昭：“X081……可你的樣子……啊，是因為你被移到另一軀里了嗎？”

沐昭搖了搖頭：“抱歉，我不記得你了。我來見你，就是想看看，見到你能不能想起點什麼，但好像……沒有幫助。”

齊渺想了想，笑了起來：“哦，也許是因為，你曾經見到的我，並不像現在這個樣子。”

說著，轉走向側面牆壁，按下按鈕，打開了一道藏門：“來，我帶你見見真正的我。”

沐昭訝異地看了齊煊一眼，後者給了一個肯定的眼神。

隨即，他們跟着齊渺——準確來說是跟着齊渺的全息影像，走進了那道門裡。

一進去，沐昭的表就嚴肅了下來——這是一間真正意義上的實驗室。

居中那個巨大的實驗艙里，泡着一顆人類腦袋，和一顆正在跳的心臟。

腦袋和心臟之間，用某種的管線連接在了一塊。

這畫面，若在常人看來，會覺得詭異而令人不適，但這才是沐昭想象中，X099存在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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