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昭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來人是楚序。

他走進來，剛反手把門關上，沐昭就猜到了他的來意：“你想和我討論Z18基地實驗資料的事？”

楚序“嗯”了一聲，拉過一張椅子在床旁邊坐下。

“你在實驗資料庫里看到你自己的資料了？”沐昭開門見山地問。

楚序點點頭說：“X009，我的編號。”

沐昭說：“所以……你的記憶……的確是被過手腳，對嗎？”

楚序頷首：“但資料里沒有寫明是用什麼方法對我的記憶進行了理。”

“我猜是Z集團用某一個神系異能者對你進行了記憶篡改，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你的記憶被刪除得並不徹底，只丟失了做實驗期間的那部分，但沒有像博士對靈巫那樣，幾乎抹去了的所有過往。”沐昭說道。

楚序沉默了一會兒，猜測道：“也許是因為，我是最早一批實驗，起初Z集團對於實驗還沒有管控得這麼徹底。”

“可能吧……”

楚序看向：“我來是想問一個問題，丟失的記憶，有可能找回來嗎？”

沐昭起眼皮回應他的目：“這不好說，每個神系異能者作記憶的方式不同，如果讓我讀取一下你的記憶，我也許能找到答案，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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