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昭觀察了四人的神線，沒一個是完整的，上面都有不同程度的殘缺，和尹小荷的況有點相似。

只是沒有那麼嚴重，更像是正在慢慢修復的舊傷口。

然而，四個人表現出來的神狀態分明是穩定的，如果不看神線，甚至不大看得出有問題。

說出了自己看到的信息，並將這個疑問告訴了楚婧瀾。

楚婧瀾：“十九說過，靈巫摧毀了，我們進樂園之前，所有記憶，這個損傷是永久的，無論如何，無法修復。”

沐昭聽明白了——意思就是，相比其他正常人，他們平白了幾十年的記憶，這是永遠沒法彌補的。

“不過，學習和記憶的能力，沒有被摧毀。”楚婧瀾強調道，“靈巫不喜歡，沒有智力的傀儡。”的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用一個形象的比喻來說就是——靈巫清除了盤裡的容，但沒有破壞盤。

而且，為了保證他們不會生出異心，靈巫還會用“凈化”的手段定期清理盤，只留下對樂園無害的容。

當然，這只是一種簡化的比喻。

實際上，人的大腦並不能真的像盤那般簡單，經常被這樣定期清理記憶，一定會出現一些無法預估的糟糕況。

他們之前遇到過的那些“殘缺品”，看上去有語言障礙、認知障礙甚至已經開始喪失人類的意識，也許就是這樣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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