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看上去都有很強的自我意識，而且也不像之前遇到的被群神控的變異那樣不怕死，他們會躲避和保命，還會判斷況和制定戰，甚至每個群有自己的行為特點……”

分析着分析着，覺得離譜起來：“這要真是被神控了，難以想象控他們的人，得是多強大的神系異能者……”

楚序沒說話，他倒認為不一定是神控，也許存在某種更徹底的、長遠的控方式。

不過，現階段做太多猜想也沒意義，這個問題暫時擱置。

沐昭從腰間掏出軍刀，二話不說直接抵到了小丑的嚨上。

“這人我噶了，沒意見吧？”

這種不溜的異能者，而且還喜歡胡使用能力製造扭曲能量，留不得。

“嗯。”楚序低聲應道，“把異核剖出來，和之前的那些小丑面做下對比。”

畢竟其他的全都骨無存了，如今也只剩下這一個線索。

沐昭把那個小丑刀了，然後很利落地剖出了他腦袋裡的異核。

一看，果然和之前的那些小丑的異核一樣，歪歪扭扭的，很不規整，也不對勁。

把那顆異核放在糊糊的手掌心上端詳：“果然又是殘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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