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最吸引目的，就是大量各種各樣的型。

從梅瓶、玉壺春到天球瓶、琮式瓶，應有盡有，釉、畫工在燈下流出一說不出的華貴。

瓷瓶之間，夾雜着造型各異的西洋座鐘，琺琅鎏金，有的已經停擺，雕細琢的鐘殼看着就知道不便宜。

目向後延，貨架幾乎抵到天花板，上面麻麻地陳列着更多。

彩絢麗的明清五彩瓷、形古拙的宋元單釉、型碩大的清代仿古銅、甚至還有唐三彩馬和駱駝的殘件被隨意擱在角落。

牆上，更是令人心驚。

那裡掛着的不是一兩幅，而是排、堆的字畫，就連捲起來的字畫都用細麻繩捆得整齊，裝裱略陳舊卻無破損。

有些直接展開懸挂，更多則是捆地靠在牆邊。

山水的蒼潤、花鳥的靈、人的傳神，即使隔着玻璃和陳舊的裝裱，也能到筆墨間流淌的非凡氣韻。

徐謹言一眼掃去，許多畫作上都有落款和鈐印，什麼石濤、八大山人、髡殘、查士標、汪之瑞，很多都是他不認識的名字。

甚至一些更古老的、絹本設的人畫上的款識，也是完全陌生。

只能湊過去看筆墨功夫，卻越看越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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