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娘的，老夫憑甚要告訴你？”

獨孤陀怒罵一聲，都快氣炸了，也就不想搭理柳先河。

“說說吧，總歸你上的，也流不了一晚上。”

“現在不說，以後想說可就沒機會了。”

可柳先河卻咧笑笑，使的獨孤陀怔了怔，然後才嘆息道：“哎，也罷，既然你想知道，我便告訴你。”

“我雖與文獻皇後是姐弟，但卻也並非一母所出。”

“是嫡，我只是庶出。”

“也正因為這，一直都不怎麼看得起我，縱然楊堅給了我高厚祿，文獻皇後卻也總是訓斥我。”

“尤其有一次，居然當著我舅兄楊素的面訓斥我，讓我頗為難堪。”

“所以，所以......”

獨孤陀說到這，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但柳先河卻也明白了，故而很快便再次問：“所以你就懷恨在心，對文獻皇後行那巫蠱詛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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