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高小琴站出來當污點證人，再加上祁同偉布的局，趙瑞龍都抓不住，更別提現在的李天了。

表面上看，李天好像是四面楚歌，直接就把常虎給料理了。

但其實，這也算不了什麼大事。

畢竟，現在手裡沒握着直接證據。

就連大陸集團那份的事，也不是直接的，都是通過投資公司代表的。

這其中的彎彎繞，京城那邊早就心裡有數了，這才是真正的難題所在。

祁同偉現在要想幹什麼，得琢磨的事多了去了。

常虎一死，表面上看證據鏈斷了，但實際上，這是給人下了戰書。

拿常虎的死給漢東來個下馬威，這才是關鍵。

至於案件的那些細節，重要嗎？不怎麼重要。

案件的公布，也就是個妥協的產。

好多公布的案件容，都是挑着讓老百姓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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