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笛沉片刻，“正如你所說，你前期那些投，難道都不要了嗎？”

盥洗間傳來菀笙的聲音，“不要了。”

牡笛沉默了下來。

菀笙的聲音從傳來，“你不用來提醒我，你姐比你算計得多了。”說著說著，從盥洗間里探出頭來，“一個是九大家族的上三家，一個是九大家族快要被除名的下三家。”

“呼~”菀笙長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京城的消息傳來，我恐怕還被蒙在鼓裡。”

“霍家難道真的完了？”

“時間不多了，趙家和李家，那可是神州真正頂峰上的家族。就拿李構來說，他還是屬於李家的旁系，不算是嫡房，可他所掌握的能量，比起我們要大得多得多。”

菀笙走了出來，卸去了白天的淡妝，出天然去雕飾的面容。輕輕拍着自己的臉頰，好讓爽水滲進。

隨意地在沙發上坐下，認真地說道：“我們和霍家合作，吃了報上的利，也是吃了報上的虧。”

牡笛疑道：“這又如何解釋？”

“我們提前得知有人要害霍家人的報，所以借大壽邀請來李允，花大價錢讓他出手暗中保護霍家爺孫，這才有了你姐伙，也是我家和霍家並肩。”

“然而，我們並不知道，是趙家和李家在對付霍家，如果早知道是這樣，我們就應該袖手旁觀，甚至於不去做這個合伙人，導致如今難以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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