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他罵我什麼？”

“罵你給他送錢，本來他都準備退休了，現在天天給自己攢養老金。”

易凡撓了撓頭，“這好像也不是在罵我啊。得了，莫菁和張逸揚怎麼樣了？”

“莫姐姐恢復得很好，已經痊癒了回公司上班去了。倒是那個張逸揚......”

“他怎麼了？”

“他好像廢了。”鄒婉搖頭嘆謂，“雖然在你和陳大夫的努力下活了一條命，但是他和死了沒有什麼區別，每天都呆在床上，屎尿都沒辦法自理，跟一灘爛泥一樣。”

易凡聽聞，嘆道：“這樣么？也算是正常。你先忙吧，我去看看。”

姜岸的目盯着鄒婉，“小妹子很好看啊。”

“別看了，未年。”易凡強調。

“我也是啊。”姜岸說得理直氣壯。

“你哪是了？”易凡看着他。

易凡讓姜岸隨便逛逛，自己直接去了張逸揚的病房，一推開門，鼻尖就聞到了一腐朽的味道。一般這種味道只會出現在年紀大的老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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