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彭菩薩都有些無語。在他看來，易凡這個人長相不說出眾，但氣度與眾不同。他能一眼識破他與聶娘二人的武功淵源，可以說見識非凡。

這樣的人手裡沒幾把刷子，彭菩薩是不相信的。“他總不能是王語嫣式的紙上談兵吧？”

聶娘更直接，白了姜明一眼，隨後來到了易凡旁。易凡低了聲音，說道：“散功。”

“嗯？找死！”聶娘直接抬手就是一杖。

易凡足下一點，閃而避。

這一杖打在地上，激起無數泥土。聶娘含恨道：“你，果然就是來消遣我的......枉我還想相信你！小子，死吧！”

“一復一，此日又過月。兩日月何奔忙，百年彈指如虛度。不遷，遷知否。不是佛，亦非祖。流水不腐，戶樞不蠹。”易凡念了一句似詩非詩，似偈非偈的句子。

聶娘的作停了下來，靜默在了原地，有些手足無措。因為易凡所念，正是修行枯水禪的心法開篇。

“看樣子，你這下應該信了。”易凡笑道。

聶娘收起了拐杖，“那你得把方法告訴我！”

易凡鄙夷道：“不信的你，信的也是你，現在讓我告訴你？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你想要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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