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默然。

他確實最能理解。

小世界是他最大的底牌，他從未想過與任何人分。

將心比心，蔣天明死守防鏽技，無可厚非。

“不過，”蔣天明話鋒一轉，打破了沉默，“技不能給，但品可以易。我們研製了一種高效複合防鏽油。”

“效果遠超普通的槍油、潤油，專克眼下這鬼天氣催生的異常鏽蝕。雖然需要定期塗抹維護，但足以保證關鍵設備和武的正常運轉。”

他示意護衛從旁邊一個恆溫恆的儲藏櫃里取出幾個封的金屬罐。

罐不大，約莫一升容量，表面沒有任何標識，只有簡單的編號。

“這就是‘磐石’特製的防鏽油。一罐，足以保養一輛中型車輛的所有關鍵軸承和易鏽蝕部位，或者保養五十支槍械的核心部件至一個月。”

蔣天明拿起一罐，輕輕晃了晃，“石會長有興趣嗎？”

“當然！”石川毫不猶豫，“開個價？”

“氧氣。”蔣天明吐出兩個字，“純凈的、高濃度的氧氣。一罐防鏽油，換等重量的氧氣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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