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在停間待了很長時間。

當他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猙獰已經是十分懾人，就連殯儀館專門理的工作人員，都被他的表嚇了一跳，認為他比自己理過的所有死者都要可怕。

從殯儀館出來，劉明點了煙，用力吸了口。

悲痛平復不了，但能讓他的腦袋清醒一些。

他和宋，不死不休。

了兩口，他將煙狠狠地扔在地上踩滅。

......

“劉悅死了。”

當宋接到奧汀電話的時候，心中無比的意外。

“怎麼死的？”他問道。

“夜裡開車，出了車禍，當場就死了，肇事司機開車跑了。”奧汀說道：“宋先生，是你做的？”

宋微微眯眼，隨後笑了一聲：“如果是我做的，我還會表現的這麼意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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