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年4月的黎，塞納河畔的晚風帶着初春的涼意，穿過半掩的雕花長窗，燭台上的火苗。王月生靠在錦緞榻上，目追隨着正在梳妝台前忙碌的喬安娜。房間里瀰漫著鳶尾花香水與現代電子元件混合的奇異氣息——這是兩個時空在王月生的秘巢中融的痕迹。

“親的，看我發現了什麼！”

喬安娜轉過時，王月生不屏住了呼吸。發間綴着一隻發的夜鶯頭飾——不是燭反，而是真正的、自主發。夜鶯的翅膀隨着轉頭的作微微，尾羽由數百顆微型LED組，在昏暗的卧室里流淌出漸變的藍綠芒，彷彿極碎片落在了的金髮上。

“這是...我上月帶來的那些？”王月生坐直。

“你帶來的那些‘小玩意兒’！”喬安娜走到他面前，俯讓他看清細節，“我請杜樂麗花園旁邊的珠寶匠雷師傅改造過了。原來的那個你說的什麼塑料底托換了925銀，夜鶯眼睛是真正的紫水晶，喙部鍍了金。電池盒藏在髮髻里，開關在這裡——”

引導王月生的手指到耳後一個蔽的凸起。輕輕一按，夜鶯的芒從冷漸變到暖金，再變和的月白。

“雷師傅差點嚇暈過去，”喬安娜咯咯笑起來，“他發誓說這是‘魔鬼的技’，直到我付了他三倍工錢，還答應讓他研究那個會發的‘小盒子’。”

王月生搖搖頭：“我之前就想說，這些LED飾品真的華而不實。電池只能維持幾個小時，而且——”

“你們男人懂什麼時尚戰略。”喬安娜坐到他膝上，上質睡袍落肩頭，“我又不打算賣這些。但下周三杜伊勒里宮的沙龍，我必須過瑪德琳·德·羅什福爾那個小妖的風頭。不就是仗着那個銀行家丈夫從國人手裡買來了《花之芭蕾》的電花冠么？”

的手指在王月生口畫著圈：“但我的《奇爾佩佩里克》亞馬遜戰士盔甲寶石，可是連比利時王後都問過的。嘿嘿，還有這個——”

喬安娜突然跳起來，赤腳跑到梳妝台前，拉開一個蔽的桃花心木暗格。王月生有一瞬間的恍惚——要不是穿着1901年的蕾睡袍，這作神態簡直像極了他後世見過的那些炫耀限量版遊戲皮的年輕孩。

“看！”捧着一個天鵝絨小盒子走回來，臉上帶着孩般的得意，“這個，是我用你三個月前送我的那個會發的藍蝶頭飾，跟聖日耳曼區一位老伯爵夫人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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