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王月生頓時覺得自己虧大了！不但被算計、被圍觀，還錯失了本該的“服務”！

一蠻橫的、帶着點報復意味的念頭升起。他不再維持那副深沉探討藝的模樣，而是像個突然不耐煩的帝王，對着旁邊幾位頤指氣使：

“你！”他指向那位之前“崴腳”的米其林三星廚師，“去給泰麗雅小姐鬆鬆肩膀！輕點！別打擾的‘正常工作’！” 他強調着“正常工作”，帶着濃濃的諷刺。

“你倆，”他點了點兩位離他最近的、材火辣的水手，“一左一右，到我邊來，給我胳膊！”

“還有你倆，”他目掃向地毯上另外兩位氣質冷艷的子，“一邊一個，幫我！”

命令簡單暴，不容置疑。

被點到的幾位明顯愣了一下，互相換了一個極其短暫、眼神複雜的目（其中包含了“任務”、“服從”、“荒謬”、“見機行事”等多重信息）。但僅僅猶豫了一瞬，們便無聲地行起來，展現出驚人的服從。

那位廚師走到泰麗雅後，纖長有力的手指帶着專業的力道，輕卻有效地落在泰麗雅繃的肩膀和背部上。泰麗雅渾一，但隨之而來的舒適讓繃的神經不自覺地放鬆了一，心中的那團怒火和的疲憊彷彿真的被這溫的力道散了些許。一種莫名的、近乎荒誕的激湧上心頭。

而王月生，此刻則被四位環繞。兩位水手溫熱的手掌在他結實的手臂上或輕或重地着，兩位冷艷則跪坐在他側，手法老道地按着他部的位。四肢百骸傳來的熨帖舒適，如同電流般驅散了之前的繃和算計帶來的疲憊，讓他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聲，心前所未有的放鬆。

他着這帝王般的服務，目再次掃過神各異、但都專註於自己“工作”的們，角勾起一個慵懶又帶着點睥睨的笑容。剛才被打斷的藝探討，以一種更奇特的方式繼續：

“好了，也了，”他聲音帶着點滿足後的沙啞，“現在告訴我，你們覺得……現在的藝，跟那些所謂的‘古典藝’，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他拋出了這個核心問題，如同一個在溫鄉里拷問靈魂的君王。泰麗雅口中的作徹底停滯，抬起頭，碧藍的眼眸中充滿了困和……一被強行點燃的好奇。周圍的“按師”們，手上的作也不自覺地放緩了，都在等待他的答案。這艘價值連城、承載着多方謀與慾的遊艇貴賓艙，氣氛變得前所未有的詭異而……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