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我沒代清楚，所以部不罰你。但是，前段時間你的風頭太盛，無緣無故地突然斷掉跟其他中國商家的關係，和那些黑道上的聯繫，可能會引起反噬。這樣，我會明面上懲戒你，從廣州這邊派個管事去接你香港寶芝林的掌柜位子。你呢，就被我貶去九龍寨城看家悔過。如何？”

“明白，謝謝老闆，謝謝老闆”。陳啟沅是真心高興。因為他是真正懂得老闆說的“秘領導公開”這句話的意思的。掌柜的位置，隨便一個老闆口中的職業經理人都可以做，但是，家族秘基地、武裝力量和當地最重要的政府關係，都留給自己，就是說明以後會讓自己真正地作為部人員培養和使用了。至於面子上的折損，who cares，正好替自己免去了很多商場和黑道上的人的羈絆。

二人又就一些問題細細通了一番，陳啟沅起告辭。後面還一堆人排隊等着跟老闆彙報工作呢。

一直忙到晚上，包括晚飯時間，都是跟手下人一起吃的。因為這種巡視期間，陪他共進早餐、午餐和晚餐，都已經被安排一種部職場認知中的激勵措施了，不是有重要貢獻或者勞模範的，寧可空着，也不會輕易安排手下一起的。

後世的換寶石碑熱度已漸漸退散，而開箱驗寶的工作卻遲遲不見，甚至連從窟中往外取箱子的舉都欠奉，惹得一些輿論頗為不滿。至於還一直保持的對口的24小時直播，已經幾乎無人觀看，只是例行公事地掛在幾家的網頻道上。

王月生正好據前世弗里茨和瑪爾達的突然投靠，調整一下自己的工業化相關的教育安排。之前他想的是在蒙自這個地方發展前期的工業項目。因為這裡有未來的鐵路，而且不像在昆明，清廷府的力量和法國人的力量過於強大，隨時可以碾自己。至於箇舊，那裡的地方勢力與府和洋人盤錯節，而且異常排外。儘管叔爺是所謂的雲南首富，但人家不給面子，你還真沒轍。最主要的是，現在箇舊的礦主們，資金上依靠法國的東方匯理銀行，運輸上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都要依靠法國人，所以真的沒有王家手的空間。所以王月生想的是利用滇越鐵路的建設，發展一批小工業項目，培養人才。當然，更重要的是，在築路大軍中悄悄發展武裝力量。

但是，現在一個機電全才投靠了自己。整個雲南，能說的上是工業的，也就箇舊那個地方了。而採礦業對於機械和電氣方面的要求是很高的，雖然說此時整個雲南都沒有電力。那麼，如果能夠通過建立服務於採礦業的工業項目，幫助錫礦老闆們把事業做大做強，不但不會引起他們的敵視，反而可能因此建立更加良好的關係。

王月生看中的可不是所謂的箇舊礦主的友誼或者利益，而是看中在此地建立工業項目後，自己能夠培養的工業化人才，以及藉此可以在至幾千名礦工中建立起來的組織。雖然跟輒幾萬甚至高峰期十幾萬的築路大軍沒法比，但是，畢竟礦工的技含量在這個年代，也是絕對不低的，中國有的可以很快轉變產業工人隊伍的行業之一。

王月生不怕缺錢，不怕沒有技，不怕沒有設備，但是，他真的缺人啊。

所以，他開始絞盡腦地去籌劃。當然，他絞盡的是別人的腦。至於他自己的腦，按照周周有次開玩笑說的，絞盡腦的前提是你得有腦啊。

他又上了那個暗網。其實，那個算不算暗網，他這個科技小白並不清楚。之所以這麼，是因為他後來想給幾個死黨推薦這個神奇的網站時，發現別人用他提供的網址，本進不去。等他試圖通過歷史記錄找最開始那個吸引他跳到那個網站的帖子時，發現所有相關的瀏覽記錄都消失了。所以他自信地認為這一定就是傳說中的暗網。他在口輸自己的用戶名和碼，又用攝像頭人臉驗證了一下，覺自己每年這5000塊錢會員費的真值得。可不，整個網站真正的用戶就他一人，收到的費用也就這5000塊錢，可不值得嘛。

平行機構A那邊，小組長看着提示，也頗有儀式地用面前的麥克風喊道，“各小組員注意，來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