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風流人物還看前世與今朝_第320章 活用劉徹老梗和收取京城文物(1)
其實,卡米爾卡的離開,是中俄三國小小博弈了一把的結果。哦,或者說,是俄用中國文化博弈了一把。因為俄國同行收到國同行一個詢問“君取盡未?吾亦取!”
俄方很容易把這個文言文翻譯了出來,但是覺得國人此舉應該有些深意。自家的翻譯會不到深意,那就請國漢學家來搞清。結果漢學家報告說,疑似是化用中國幾千年前漢武帝嘲諷他的舅舅兼當時的首席大臣田蚡的一句名言。
田蚡是漢武帝母親王娡的親弟弟,是劉徹的親舅舅。漢武帝即位時年僅16歲,朝政由祖母竇太後(漢景帝母)掌控。田蚡作為外戚,幫助漢武帝對抗竇太後勢力,立下大功,最後當了丞相。在丞相任上,田蚡大肆任用私人,拓展自己的勢力,威脅到了漢武帝的人事權。最後漢武帝忍無可忍,寫信問候他,其中有一句,“君除吏盡未?吾亦除吏!”。意思是,您老人家任用自己人任用夠了嗎?我這裡還想提拔一些自己人呢!
俄方頓時明白國人的意思,他們需要讓中國的大仲馬保留力,給自家的唐僧用。中方一副兩不相幫、按次收費的架勢。俄方沒有什麼能拿出來跟方換的東西,只好悻悻地召回自己的高級燕子,哦,不算,最多是個臨時經過燕子突擊培訓的孩。
王月生並不知道自己在後世,邊能夠出現的人,不管男,其實都已是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還以為自己是個有自主意願、能夠左右自己命運的普通人。其實,如果真能按照自主意願,左右自己命運的,又何嘗是普通人呢。普通人,無非是在牧人規劃好的路線上出圈或回巢的牛羊而已,無非是有在羊群牛群中自己快走兩步、或者停下來吃口草的自由。
他可不知道馮小姐是特意趁周小姐在場的時候提及此事的。於是為了避免尷尬,他主變換了話題,瞎扯了起來。這篇就如此地揭過了。
等三人的視頻結束,王月生又跟馮小姐單聊了一下,可能是因為覺得現在馮小姐的工作量不夠飽滿吧,想讓幫着管理一下他通過那個神奇的網站,組建的工作小組。馮小姐立即用堅定的態度提醒並勸他,一個老闆不能讓一個手下理全部的事務,必須有分工,有合作,相互支持,相互制約。把王月生得不要不要的,不枉自己毫不保留地信任。可不,那個網站是平行機構A為主針對王月生這個零號專門立的,自家劉局長的手下只能監督,可不敢撈過界。
王月生魂穿前世。第二天一早,按照昨日的便箋上的約定,去沙面江上的軍軍艦上見到了本傑明,以及準備跟本傑明一起護送那份寶貴的《十誡》拷貝和來自後世的播放設備,去給全球猶太頂級大佬灌湯的三名老營學員。當然,廣州這邊的另一負責人陳建輝,帶着另一批平時不跟寶芝林發生橫向聯繫的老營學員的隊伍,跟着上了軍艦。
王月生與本傑明也沒有惺惺作態,共同到甲板下面的艙室見識了此時空最大的一筆中國文的彙集。接過後,軍艦啟航,到了澳門。又是澳門。陳建輝的隊伍與他之前安排好的澳門的地方勢力接洽好,將幾百個封存得嚴嚴實實的箱子抬下軍艦,裝上早已等待的馬車,按慣例提前準備了一塊石碑,隆隆而去。這次王月生沒有親自跟隨,而是回頭上了軍艦,重返廣州。他在這邊還有要事呢。
因為今天他要見一個人。此人在清末報業如同一顆流星,破空而過,絢爛一時。但英年早逝,未能發揮應有的作用。此人便是鄭貫公。後世歷史上,他生於1880年,卒於1906年,是清末着名的革命報人、宣傳家,以其激進的反清立場、通俗犀利的文風和對粵語白話報的推而聞名。他的一生雖短暫(僅36歲),卻在近代中國報業史和革命史上留下了深刻印記。
他生於廣東香山(後世中山市)農民家庭,原名鄭道,字貫一,號貫公、自立等。早年家貧輟學,16歲隨鄉人赴日本謀生,在橫濱的中華會館當傭工。工余自學,接新學,思想日趨激進,尤其梁啟超《清議報》影響。1899年聘為《清議報》助理編輯,結識梁啟超。因主張激進革命,與保皇派漸生分歧,1901年被解職。同年與馮自由、馮斯欒等創辦中國留日學生第一份革命刊《開智錄》,以白話文宣傳自由平等思想,抨擊清廷。因印刷依賴《清議報》社,遭梁啟超施停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