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用請教的口吻道，“你一定看出來為什麼那倆提前發現行時機不對了。說說看”。

劉局長出難得一見的傲然之，但還是用謙虛的口吻說道，“我也是看到他們的反應才猜測到。小卡的話語、語調、音量、肢作，都是為了要配合在零號下時，讓零號認為自己高高在上，產生一種盲目自大的心理，同時配合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讓零號生出呵護之心，這樣就可以一擊到位。而且，那個時候，零號的視線會在小卡的上，最多是在水面或者水池牆壁。因為前面通過19世紀的環境的暗示已經到位了，多了可能會有副作用。

沒想到，零號突然憐香惜玉，反主為客，讓小卡坐到他上。這樣，沒有了高高在上的心理優勢，從這個視角，上面的人任誰也做不出楚楚可憐的樣子，零號的心理負擔驟減，再加上他那時目是平視或者向上，要麼是看到周遭的19世紀風，要麼是通過天花板上的鏡面看見一個人騎在自己上，19世紀的環境因素灌太多，起了反作用。其實啊，怪不得別人，咱們看歷史書都看得目眥裂，恨得咬牙切齒。零號在那邊，深俄國人部，看到的是中國歷史上最弱最黑暗的一幕，能對老子有好印象才怪呢。要怪，也怪不得別人，只能說俄國人自己當年太不做人，也太不把中國人當人了。該！”

A領導在桌子下面豎了豎大拇指，道“不愧是咱們國業第一心理學高手。居然能從那麼一點線索，就剝繭，分析的里。真特么邪門啊，老子的產品都是傻大黑，行事風格都是大開大合，怎麼這種事上，居然能把天時地利人和運用得這麼妙呢？”

劉局長也嘆道，“我當年也奇怪，契卡那幫前輩是怎麼策反像劍橋四傑那種人的。看來，不是那時共產主義思想的影響，蘇聯人這種對心理學把握得毫顛之妙，恐怕也是功不可沒啊！你等着吧，待會這倆傢伙就該倒打一耙，胡攪蠻纏，然後滿地打滾，要那個我們本不曾答應過的承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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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生剛想調戲一下懷中的人，突然側頭髮現右邊還有一副威尼斯玻璃鏡面框架懸挂可調節鬆度的綢弔帶的秘戲鞦韆，和一把椅背可旋轉180°、表面包裹鴕鳥墊的波斯風格六角木，以及一張波斯風格合歡床，桃花心木雕刻“生命之樹”紋樣，樹榦為鍍金青銅，床幔為雙層薄紗加金線刺繡。王月生再也不敢招惹，甚至不敢朝右邊看，那邊還不知道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在等着自己呢。

__________後，王月生把臉埋在卡米爾卡的前，重地息着。發現卡米爾卡力似乎恢復了過來，有些躍躍試的樣子，趕死死抱的腰肢。

另一邊，劉局長和其表面的副手A領導真的與倆俄羅斯老頭發了一場槍舌劍，最後在痛斥了俄方得寸進尺、無中生有的行徑後，表示考慮到兩國的友好關係和共同的戰略利益，同意將俄方的要求轉達給有關領導，等待雙方上層的進一步通。但是，劉局長也表示了，以後要按次收費，哦，不是，換利益。

這邊王月生還不知道自己已被組織上準備按次那個啥，只是收到了馮小姐的電話說失的高中同學已擺平，自己20分鐘後回到樓下地庫，接二人出去吃晚飯。

必須的，雖說是按次收費，可是大牛大馬也都得有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