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風流人物還看前世與今朝_第274章 露天酒會與舌戰神父(2)
皮埃爾·德·拉·科斯特是一位中等材的法國神父,高大約在1.75米左右。態適中,既不過於瘦弱,也不顯得胖,給人一種健康而有活力的覺。肩膀寬闊,背部直,顯示出一種莊重而堅定的氣質。他的步伐穩健,每一步都顯得從容不迫,彷彿在任何況下都能保持冷靜和自信。穿着傳統的黑神父袍,袍子上綉有金的十字架圖案,顯得莊重而神聖。他的領口佩戴着白的領帶,這是神父的標誌服飾。佩戴着傳統的祭巾帽飾,這是一種在中國教會中特有的禮儀帽飾,類似於中國的四角帽,上面有金線圖案裝飾。
果然一副好賣相。要不是王月生通過後世的資料知道這位的殺伐果決與心狠手辣,敢於以異教徒的罪名直接燒死跟他辯經的彝族畢、霸佔漢人田地做教堂產業毫不手的行徑,恐怕真的會認為此人是位悲天憫人、與世無爭、但求傳播聖音於人間、救萬民於水火的白蓮花呢。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巧合,王月生與四位外國特別代表分別談完後,主走到科斯特神父邊時,科斯特神父也正在與第四位客人攀談,是一位中國商人。神父道,“謝您對教會工作的支持。我們在這裡不僅是為了傳播福音,也是為了促進不同文化之間的理解和流。”他的言談舉止中出一種對不同文化的尊重和包容。
王月生也配合地在一旁靜靜等待。畢竟,對方是召喚自己去蒙自拜見他,然而自己因為有更大的由頭先行來到昆明,且刻意避開了蒙自,寧可多繞了些路。然後神父主前來昆明。雙方已不聲間隔空手了一番。對方給了自己面子。那麼,自己就要在這個公共場合表現出應有的回報。
果然,神父似乎沒有看到王月生,與第四位客人談完後,自己取了杯山楂水喝了起來。王月生等他喝完了兩口,就大聲招呼道“是尊敬的科斯特神父嘛?終於見到您本人了”。見科斯特做出一副沒認出此次宴會主人的樣子,王月生忙道,“我是虹溪的王月生啊,之前還準備去蒙自拜訪您。結果因為得到這邊的急通知,只好先來到昆明。正說此間事了,就去蒙自專程拜會呢。真是幸運,在這裡就見到了您”。
“啊,王月生兄弟。請原諒我一直忙於侍奉主的事業,居然對教區出現的傑出如您的人才沒有充分的認知。對於王兄弟,雖未謀面,但心儀久矣。尤其是您在虹溪建校傳播文明、設立醫院造福鄉民的舉,頗合我教正途大道,實為教民的楷模啊”。說著,順手在前畫了個十字,就準備待王月生低頭時,將手指上王月生的額頭。
王月生一看,自己之前的判斷全錯了呀。自己四國封賞之後,這位不但沒有知難而退,咋還認為自己徹底了西洋人的門下走狗,不但要劫掠自家的校醫院,看這架勢,又說虹溪是他的教區,又封我為教民楷模,這是要把我的產業和我這個人全都收了的節奏啊。
科斯特神父是1865年生人,也就比王月生大5歲,所以王月生行了個中國平輩間的拱手禮,雙手合抱,左手在外、右手在,掌心向,拇指併攏,雙臂自然前,手部高度約與齊平,直視科斯特神父,道“科斯特神父謬讚了。若說教育,《禮記·學記》有雲,“建國君民,教學為先”;《論語·衛靈公》則載“有教無類”。若說辦校,春秋有鄉校,本朝興義學;至於醫坊,唐代佛教與道教合辦“悲田養病坊”,元代朝廷設回回醫藥機構“廣惠司”。看來古今中外,無論是府,還是教宗,或是聖賢,都是大道相若,殊途同歸。王某忝為道門子弟,炎黃子孫,繼承先人的志向,延續中華的傳統,做些力所能及的微末之勞,實在是當不得神父的評語”。
你想手點化我,我一拱手把你的爪子擋在外面;你想說我的舉是天主教的風範,我告訴你中國曆朝歷代、儒釋道回,都有推廣教育、興辦醫療的傳統,別以為我們現在打不過你,就啥事都允許你信口雌黃,任意瓷。
“哦,我還以為王先生已經是基督教徒的朋友、西方文明的信徒呢”,科斯特神父面安詳,聲調剛好可以讓周圍開始關注的眾人可以清晰地聽到。花園裡,除了遠的眷們還在嘰嘰喳喳地流,其他中心區域的男賓都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下來。有些不懂法語的外國人士由其他人在悄聲翻譯,至於眾多不懂法語的中國來賓,則按照王月生事先的吩咐,有老營派來服務的懂法語的學員小聲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