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生吃驚地張大了。

老頭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所以我索直接告訴你，我喜歡什麼，省得你猜，也免得我要假裝一副很欣的樣子”。

“好吧，老艾瑞克，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要回大陸去看看還有沒有寶塔糖賣！”

“寶塔糖是什麼？”

“中國人幾十年前政府發給不講衛生的小孩吃了打掉肚子里的蛔蟲的葯”。

“哦，不，Eason，我想跟你共生。你現在是我的大金主”。

“去死吧，老頭，我可不喜歡老男人”。

“相信我，Eason，有了這個畫廊，你就是全球藝界，至是油畫界，頂端玩家的存在。無論是畫家，還是畫廊經理，還是經紀人，都會對你投懷送抱的。如果你的私家博館也能達到這個水平，那麼，整個世界的高端社界會為你打開。已經很多年沒有像樣的世家族出山了”。

“不要拿你們資產階級那套腐朽墮落的生活方式來揣測我的境界”。

“哦，好吧，那看來，小野貓這幾天在臉書上的字裡行間顯示出來的悟的提升，不是你注的”。

“天啊，注，你居然用這個詞。我對藝一竅不通，你讓我注什麼東西”。

“你才是外行。如果不是因為我相信你有家學淵源，那麼我真的會懷疑你就是那個時代的過來人。因為你無意間顯出來那個時代歐洲頂級的審觀點，而且非常自然，顯得非常習以為常，像打小就在那種環境里熏陶過一樣。說實話，很多你隨口的觀點和看法，甚至超過了那些專門給好萊塢做古裝片的藝顧問。沒錯，他們都比你懂藝，但他們都沒有你懂那個時代。他們是從書中了解那個時代，而你，我不知道你祖上是怎樣把那些東西像基因一樣刻到你骨子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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