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生微笑着請大家吃甜點，同時特意用法語說道，“我子直，又父母管教，加之一直漂泊在外，跟道家學了個隨遇而安、順其自然，跟外國遊歷學了個求真務實、效率為先，但偏偏沒學好咱們中國的中庸與含蓄。我也不妄自菲薄，但我過去這幾年的海外歷練和個人修習，放在整個雲南，在洋務這一塊，還真的是在國苦讀十年都未必能夠學得的”。說著，又假裝謙虛地笑了一下，卻不知在姜玉娘眼中，顯得如此的自大，而在艾蓮娜眼中，卻有意氣風發的覺。

“所謂洋務也好，我伯父跟令尊兩位談到的合作事宜也好，其實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甚至是達共識，就要很久。咱們這些晚輩，多思路靈活些，接新事快。同為年輕人，彼此之間流比較容易，也沒有那麼多份的拘束。所以，我想能否請世妹出面，多邀請些你在蒙自學堂的同學，那些對於家族生意有興趣的，搞幾次聯誼活，大家多流一下，有什麼心得可以回去跟族中長老請教一二，看看可否因此湊一個實業上的鬆散的聯合”。

其實他是發現自己有些誤判了此時國人對於一些事的接程度和理解能力。畢竟，豈止是大清的府和朝廷有舒適區啊........。像日本明治維新那樣真正的上層願意變革、下層願意配合的，在全世界民族中也是麟角。

自己原先設想的是拉更多的民族資本去主擁抱工業化。但是，洋人找人搭車做買辦，會有無數人只要克服了心理障礙就會爭先恐後地撲上去，但是要主進行工業化的，太難了。尤其是自己這種舉太容易被認為是無事獻殷勤，非即盜了。所以他突然決定改變打法，也是姜玉娘帶來的老師提醒了他，他可以從二代們手，讓他們跟自己掙到錢後，他們後家族肯定會沿着小輩趟出的路去拓展的，比什麼言辭都管用。

所以，他在三人，主要是姜家兄妹二人詫異的目中，生地停住了話頭，隨便找個借口結束了話題，開始談起風花雪月來。

姜耀宗跟王月生沒什麼共同語言，姜玉娘覺得王月生是擒故縱，為今後繼續約自己見面打埋伏，艾蓮娜則是悠閑地在中國西南大戶家裡過了個下午，自己在國可沒機會到這種財富級別的人家去，倒是收穫最多的。幾人默契地隨口閑談一會，三人告辭離開。

離開時自然也是一副排場。不過都是何叔那邊去張羅，王月生出面做個吉祥就好。不過，上車前，姜玉娘狡黠地回眸一笑，對王月生說，“那王家哥哥，過幾天我們就約個時間，請上艾蓮娜老師和我蒙自學堂的同學，大家一起聚一下咯”。

後世，馮小姐算是通過了兩個部門不是審查的審查，接了下一步的工作安排後，飛回香港。到酒店時，正好王月生髮消息過來說去上伊一起吃晚飯。飯桌上，馮小姐先是眉飛舞地吹噓了一番本沒有發生過的大學同學專門給舉辦的接風宴，不同學現在都混個一半職了，還有同學當了太太。

王月生好奇地問，“你還沒告訴過我你是哪個大學的呢”。

“哦，北京電子科技學院”。馮小姐謙虛中略帶些驕傲。

“哦，三本嗎？怎麼會去敦煌做旅遊？”王月生隨口一問。

可把馮小姐氣壞了。雖然本不是這所學校的畢業生，但這可是組織上心設計的一個出。這所學校是中共中央辦公廳直屬的唯一一所普通高等院校，以培養信息安全、電子技等領域的高素質專業人才為核心任務，畢業生大量進政府部門從事與電子、信息安全相關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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